沈圖南拍了拍有些發愣的譚律恒,“走吧!去吃飯,你嫂子可一直等著你呢!”
譚律恒笑了笑,跟著沈圖南進了沈家。
“各位隨便坐。”其實不用沈圖南招呼,大家都坐得很隨意。
沈圖南今天怎么都得做兩個菜招呼他這四個弟弟。
“今天來的可都是你的弟弟,讓我好好看看你最寵誰?”蘇辭書有些期待的說。
“他們在我心里的意義也不一樣呀!談不上最寵誰!要說偏心我肯定還是偏向若來的,他不只是弟弟還是我妹夫。”沈圖南小聲的在蘇辭書耳邊說。
“拋開近真不談,只說他們四個,其實昊文也不算。若來他們三個中,你……”
“你這可有挑撥離間之嫌,我為什么要最寵,不能都寵!”沈圖南笑著說。
“當然不能!這和愛情是一樣的,你如果對待其他女人和對我一樣好,我可不會輕饒你!這種事也一樣。”蘇辭書就是要問出個結果。
“若來。”沈圖南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答道。
“我就知道。其實答案早就有了,不然你能選他當你妹夫,把你最最寵的妹妹都嫁給他。
近真只是身在局中看不開,你雖然對律恒也很好但是怎么可能比過她,真要是論起來,我也比不過近真的。”蘇辭書就事論事沒有帶任何情緒。
“你和近真可不一樣……”沈圖南趕緊解釋,生怕老婆生氣。
“我當然知道,我沒生氣,只是說這個事。我覺得你還是要把近真和律恒之間的心結解開,其實還是在爸那件事上,什么搶哥哥,那不過是欲蓋彌彰。”蘇辭書一語中的。
“這件事沒那么好說開!我再想想辦法。”沈圖南暫時還不愿意碰觸那段傷心的往事。
“總是橫在那也不是辦法。近真也是個犟脾氣,這都多少年了,就是不肯原諒律恒。”蘇辭書嘆了口氣。
“事關父親,近真只怕沒那么容易釋懷。父母在她的心里分量太重,主要是陪伴近真的時間太短了,這樣就更顯得彌足珍貴。”沈圖南理解妹妹的感受。
“也是,難為近真了。但是也確實不是律恒的錯,這都被冤枉這么多年了,該平冤了吧!”蘇辭書開始沏茶。
“我當初之所以選擇若來還有一點是最重要的。若來身上的一些特質和我們家是很契合的,擁有這些特質,他和近真才能長久的走下去。
雖然律恒,從勻,昊文身上也或多或少有這些特質,但都不如若來全面,所以我愿意拼盡所有,放下一切去救若來。
一是我本來就惜才,二是我早就將他當成了我的家人,親弟弟。”沈圖南時隔多年,真誠的在蘇辭書面前說著他為什么選擇魏若來的真實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