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佳荷面露難色,“圖南,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不會請你幫忙的。可是我也是剛剛接手這么多商鋪,這都是我丈夫生前收購的。
其中很多都是你們央行負責接洽的,我實在是獨木難支,所以希望你能幫幫我,除了央行的那份傭金外,我會額外支付顧問的費用……”
“譚董事,這里面有些業務我確實不擅長,一個人不可能掌握所有的技能,我能力有限。你說的顧問費就更不必了,既然是代表央行,我們就公事公辦。”沈圖南并非貪利之人,面對金錢的誘惑他不為所動。
譚佳荷了解沈圖南,她只是當著陳部長的面不能表現得與沈圖南過于親近,所以只能很官方化的跟沈圖南打交道。
“那我們就公事公辦,沈理事向來克己奉公,我自不會讓沈理事為難。這樣我回去辦好所有的手續,等一切手續合理合規了,我再來請沈理事。”譚佳荷知道逼迫過甚反而會適得其反。
譚佳荷朝陳部長微微一笑,對方會意的笑了笑,“圖南,那就不打擾了。等手續齊全了我們再來。”
沈圖南三人將陳部長和譚佳荷送出了央行。沈圖南一臉凝重的看著譚佳荷的汽車揚長而去,帶點塵土,飄蕩在空中。
沈圖南仰首望天,縱使這塵世再亂,污穢遍野,他知道他的這顆心也不能蒙塵,也不會蒙塵。
“譚佳荷看來是準備萬全后,才來找兄長的。她是要告訴您,她提出的要求您拒絕不得。既然已經找到了總裁就是將這件事敲定了,那一紙合同只怕也是裝裝樣子。”魏若來擔憂的說。
“陳部長是新貴,她已經是座上賓了,還有什么是她搞不定的。她是鐵了心要將我和譚家綁在一起。她知道無論怎樣我都不會拋下律恒,但是我可以不顧及譚家,不顧及她。
經過了這么多風波,譚佳荷深知多拉一個人來分攤譚家的風險,譚家就會穩固一分。”沈圖南對譚佳荷也了解甚深,他知道譚佳荷的心思。
“那我們怎么辦?先生。對方有備而來,央行高層只要同意,這合同就已經生效了,只怕由不得我們。”黃從勻的眼里也滿是焦慮。
正當三人在想辦法應對時,譚律恒出現在了央行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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