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近真雖然自己的項目被暫停了,她還要負責其他項目的款項對接。
魏若來本來以為沈近真對他“重度依賴”會持續幾天,沒想到第二天早上沈近真就收拾好心情,準備開展新的工作了。
沈近真把屬于她項目的那幾頁紙扯掉扔進了紙簍里。
魏若來默默的把那些紙拾起來,展平,放進了自己的筆記本里。
看著沈近真多年的心血如今只能被如此對待,他將希望埋進了心里。
沈近真代替了劉處長和央行進行談判,沈圖南覺得前一天還“嚶嚶”痛哭的沈近真這么快就又可以揮斥方遒,還一口一個“沈理事”叫的官方又疏遠。
“沈理事,程處長,我覺得貴行的思慮欠妥,這樣的到款方式恕我方不能接受。”
“那曾處長認為何種方式更為妥當?”魏若來看著昨天還嬌柔無比的妻子,今天隔著一張桌子,就和自己劃了“楚河漢界”。
“我認為比起分季度還是按月到款更為穩妥。畢竟我們一旦停產,亂的是大后方。”沈近真表情嚴肅的說。
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開完會,沈近真就從曾處長變成了妹妹和妻子。
“哥,給我訂下午茶,說得我嘴都干了。”沈近真坐在沈圖南的沙發上。
“找你老公去。我是沈理事,上班時間禁止套近乎。”沈圖南還有點生氣昨天沈近真的態度。
魏若來端了三杯茶走了進來。
“這種事還用你動手?”沈圖南笑著說。
“他們不知道鴻影的口味。”魏若來把一杯茶遞給沈近真。
“有勞程處長了。渴壞了吧?我怎么以前沒覺得你口才這么好?這下你滿意了,都是按你們要求簽的。那你還假模假式的問我干嘛!”
沈近真覺得魏若來真是公私分明。剛才開會,兩人爭辯,后來魏若來辯的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