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盛道,“我剛才說了,事情還沒有到那個地步,別著急下結論。”
奚梔問,“你是在教育我嗎?”
時盛嘆口氣,“別說話了,睡覺吧,剛才是我說重了,我道歉。”
奚梔背過身去。
……
這個人叫龍商。
最近回歸得比較隱秘,但是手法很高調,一回北城,就收購了好幾家,目前市面上賣得極好的幾家產品公司。
那架勢,好像是要壟斷整個北城的市場。
這對穆九霄的公司,或多或少有點影響。
方禾坐在家里的軟椅上,看著這個叫龍商的信息。
她也注意到了,時盛所注意的細節。
“他好高調。”方禾道,“你看,他特意將這條信息加在百度上,就是想掛上這個身份。”
穆九霄,“你父親以前是島國的地頭蛇,他們是依附你父親生存的,現在暗中有些勢力,還沒有忘掉以前的行事規矩,特別是龍商這樣的老人,混出頭來了,就特別注意規矩。”
方禾道,“就像我身上的紋身,我父親特意為了我,改掉了家族的標志,就是為了體現規矩的重要性。”
“嗯。”
“他突然回來,是要干什么呢?”
穆九霄翻閱著手里的資料,“這么大年紀了,突然又要以這種身份出頭,八成是想撈最后一筆韭菜,要不然是娶了個小老婆,要收拾爛攤子,要不然就是膝下的兒子,孫子犯事了。”
方禾失笑,“那這么說,是來撈錢的,你會是他最大的獵物。”
穆九霄輕笑,不把龍商當回事,“不一定,或許他是我的獵物呢?”
“那不正好,自己跳進坑里來的肥肉,我們不要白不要。”
方禾笑完,突然說了句,“不知道奚梔現在怎么樣了。”
穆九霄挑眉,“我給你找找她最近的行蹤。”
另一邊,酒店內。
龍商喜好淡雅,所以在茶莊附近,租了一套房子住下。
在北城線內,他最熟悉的人就是紅姐。
紅姐來見他,地上小屏幕電腦,讓他選幾個看得上眼的女人,今晚上好好伺候。
龍商不滿,“還要我來選,不是說了,我回來就有現成的,給我驚喜嗎?”
紅姐推辭道,“是啊,我沒想到那丫頭不識好歹,把自己的貞潔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不過你也別擔心,除了她,還有的是好貨。”
龍商卻只想要這個“驚喜”。
不管紅姐怎么好說歹說,都沒用。
還把紅姐損了一頓。
紅姐只能跟孫子一樣離開。
她離開房間,越想越生氣,給奚梔打電話。
奚梔正在陪酒。
出來接電話,她問,“紅姐,怎么了?”
紅姐罵道,“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了就滾蛋,我沒求著你,行了,話你也別說了,我現在就想問你,你到底來不來陪龍老爺?”
奚梔沉默。
她不想。
紅姐道,“好,我知道了,今晚上你拿了錢就走人吧,我養不起你。”
奚梔也受不了那個委屈。
她身上的衣服拉好,一腳踹開包廂的門,上前把沒開的酒全都砸了,然后非常爽快的說了句,“老娘不干了!”
她以為自己可以走得很瀟灑。
誰知道,還沒有出會所門口就被扣下來了。
扣押的理由,是因為隨意破壞會所里的好酒。
奚梔被抓到了一個小房間里,綁了起來。
紅姐抽著煙,推門進來。
奚梔為了面子,沒有掙扎,但是心里還是忍不住會害怕。
紅姐嗤笑,“你可以啊,把我當你的搖錢樹,錢夠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奚梔故作鎮定,“我當時喝醉了,發酒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