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樣才能讓她接納我?”
“你別出現!”方禾道,“讓她先緩過來。”
奚崢,“方禾,我真的很想看看她。”
方禾捂著眼睛,“等睡著了再說吧。”
她轉身朝里走去。
奚崢很想跟上去。
但是又硬生生忍了下來。
后來穆九霄把水打回來,溫好,方禾道,“你先出去吧,隨時盯著別讓人發現我們,這里交給我。”
穆九霄問,“她怎么樣?”
“還好,我給她洗了,她好好睡一覺,溫七很累。”
“嗯。”
穆九霄出去之后,發現奚崢不見了。
等到天快黑了,奚崢才回來。
他帶著一身的血腥氣息。
穆九霄從未在一個人的身上,聞到這么濃烈的血腥味,就好像在血水里泡了七八個小時,令人反胃。
穆九霄有很不好的預感,問道,“你去哪兒了?”
他問完,發現奚崢手里捏著消音槍。
他拿過來,把手燙得嚇人,里面已經沒有子彈了。
“你干什么了?”穆九霄問。
奚崢道,“沒做什么。”
他一張臉十分冷硬,身上充滿了閻羅一般的氣息。
奚崢往里走,在洞口碰上了方禾。
他停下來。
夜色如墨,光線極其的暗,方禾只能看到奚崢的面部輪廓。
血緣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
奚崢現在一不發,但是方禾知道他在想什么,今天去做了什么。
方禾無奈哽咽,“你何必呢?”
奚崢問,“她睡了嗎?”
“嗯,睡了。”方禾道,“把自己洗干凈,再進去吧。”
一切都不知情的穆九霄,對他們的對話趕到疑惑。
奚崢去洗澡了,穆九霄才問方禾,“發生什么事了?”
方禾無力靠在他的懷里,“沒事,就是溫七累得很,大概是失血過多,奚崢心疼,去找那幫人算賬了。”
“僅此而已?”
“嗯,僅此而已。”
即使是穆九霄,方禾也不想說實話。
對穆溫七來說,傷害太大了。
她親眼看到了她的傷口,那是一種慘不忍睹的痛。
她無法想象,當時穆溫七處于什么樣的處境,一個高高在上,血液里帶著高傲的大小姐,卻被人揉碎。
方禾痛苦道,“穆九霄,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就好了,我絕對絕對,不會計劃進山。”
穆九霄抱緊她。
他看著洞口,里面的穆溫七,正在安睡。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讓奚崢發這么大的火,不惜殺死那么多人。
讓方禾這么痛苦?
很久之后,奚崢回來了,他一不發走了進去,躺在穆溫七的身邊。
穆溫七身上裹得很厚。
雙手放在臉頰下面,身子呈蝦米狀。
以前風姿颯爽的女人,此刻小得好像巴掌一捏就碎。
奚崢輕輕抱著她。
他一點點地吻著穆溫七的額頭,呢喃道,“你能活著回來,對我來說就是天大的恩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