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禾說,“奚崢讓我給你帶句話,他說對不起。”
穆溫七毫不在意道,“沒什么對不起的,是我去找的他,負不負責,都由我說了算。”
穆溫七從不認輸,死鴨子嘴硬。
其實方禾知道,現在她的心就是一潭死水,怎么都無法蕩起波浪。
突然,穆溫七問,“你跟奚崢的關系真的好到密不可分的地步了嗎?”
方禾一咯噔,“為什么這么問?”
“他為什么叫你來跟我道歉,不應該是讓穆九霄傳話嗎?”
方禾,“怎么啦,你懷疑我跟奚崢?”
“不,我從未那么想過,但是我就是覺得奇怪,你們親密得有點不正常,但是又挑不出什么毛病來。”
“大概是從出事那年開始的吧,經歷過生死,自然就成了好朋友。”
“奚崢跟穆九霄當年更驚心動魄,說真的,他們倆性子還是很像的,如果不是奚崢曾經救過他,他或許真的會殺了奚崢。”
話題到這了,方禾就順勢問,“為什么?”
“因為他是mercy的兒子啊,奚崢可不是奚梔,他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真正爆發起來,比mercy更棘手。”穆溫七道,“奚家的勢力是對半分的,mercy一半,奚崢一半,只是奚崢藏得深,不露鋒芒,連我跟穆九霄都不知道他到底多牛逼。”
方禾今天一整天都在消化穆溫七說的話。
她躺在搖椅上,來回晃悠。
晃了倆小時,沒睡著。
她想,如果真的到了分崩離析的那一天,奚崢跟穆九霄誰會贏?
奚崢玩手段自然是玩不過穆九霄的。
可是在火力上,奚崢遠占上風。
想著想著,方禾的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她嚇得低呼,猛地坐起來。
搖椅晃動,她瞬時跌落,一只沉穩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
方禾看見穆九霄,心有余悸,“你走路咋沒聲?”
穆九霄,“我在家都是這么走的,你在想什么,這么入神?”
方禾嘆口氣,撒謊道,“想姐跟奚崢的事。”
“他們的破事你也管。”
“別這么說,他們彼此喜歡,要是因為不會談戀愛就錯過了,多可惜。”
“只要不死,就不會錯過。”
“那萬一他們喜歡上別人了呢?”
穆九霄道,“不一定他們在一起就一定就是好結局,別去想了,走,跟我去書房。”
“干什么?”
“選你想去的地方。”
方禾才知道,穆九霄在籌備旅游攻略。
在北城待太久了,一直都沒有出去過,他想帶著方禾好好玩一陣。
有了新鮮事,方禾很快就把奚崢的事拋之腦后了。
另一邊。
穆溫七正在喝酒。
她坐在酒吧的卡座里,看著臺上不斷律動,勾引人的腹肌帥哥,時不時笑一下。
奚崢走了進來。
他也是來借酒消愁的。
他一來,就跟磁鐵似的,吸了一大堆女的。
奚崢不要,她們就一溜兒跟在后面。
穆溫七想看不到都難。
奚崢也看到了她。
知道彼此都不太想見面,奚崢本來準備想走的,一個女的為了引起注意,故意將酒水灑在奚崢的身上。
他瞬間就走不了了。
奚崢干脆坐下來。
他在一層,穆溫七在二層,一上一下,隔得近,也隔得遠。
穆溫七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那些女的獻殷勤。
奚崢渾身硬得跟石頭一樣,滿臉反感,“你走開。”
“我不嘛,我喜歡你,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像這種嫵媚的女人,說兩句獻媚的話,男人都會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