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霄失笑。
方禾問,“我棒不棒?”
穆九霄走過去,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和額頭細微的薄汗,心里軟成一片,“棒,我能不能親親你?”
方禾小聲道,“但是這里是康復室,到處都是人。”
“我必須得在這里,親一下就收手。”穆九霄道,“要是去暗點沒人的地方,我不一定能控制住。”
能控制得住,那肯定是好事。
控制不住,那方禾得二次斷腿。
方禾道,“那也不給你親,被人看見了不好。”
穆九霄還是忍下來了。
康復完了回家,穆九霄拿出干凈的貼身衣物,把方禾抱去浴室。
方禾拒絕,“我能自己走,你別抱我。”
穆九霄,“哦,忘了。”
她現在走路就像榮耀,所以穆九霄沒有強求。
但是方禾沒進去洗。
她說,“你先洗,我歇會,累了。”
穆九霄信以為真。
他在里面洗澡,方禾就在外面練習。
洗完了出來,穆九霄冷不丁瞧見方禾在練高抬腿。
方禾看見他嚇一跳,想收回來動作卻急了,疼得嘶了一聲。
穆九霄深呼吸一口氣,“你犯什么傻?”
方禾面紅耳赤,推開他道,“你,你洗完啦?”
“嗯?”穆九霄壓下肩膀,湊近她的臉頰,“你臉紅什么?”
方禾被他的熱氣弄得很不適,不斷的躲。
穆九霄順勢壓下來親了親她。
當然,淺嘗即止。
方禾隨后也緩慢洗了個澡,鉆進被窩。
穆九霄摟著她,“睡了。”
方禾,“沒有晚安嗎?”
“沒有,說不出口。”
“……”
依舊是反矯情人格。
方禾睡不太著。
她問道,“你不好奇我剛才在干什么嗎?”
“不是在康復么?”
“……”
方禾冷哼一聲,翻過身去。
穆九霄轉身從后摟著她,“那你在做什么?”
方禾縮著肩膀,“你干嘛老這么蹭我啊?胡子都沒刮,弄得疼。”
穆九霄摸了摸,就一點觸須,昨天才刮了的。
“我剛才沒用力。”穆九霄聲音磁性低沉,“疼還是癢?”
方禾不斷往前躲。
穆九霄全看出來了,捏住她的腰,“我知道你在練什么了,躲什么?我是你老公,不是才狼虎豹。”
“……”
這比虎豹更危險!
穆九霄雖說沖動,但也會疼人。
他結結實實吃了一頓飽飯。
閑下來之后,方禾得到消息,奚梔現在住在g國最好的醫院。
方禾跟穆九霄說,“我始終不相信,mercy的手里只有這么點權利。”
穆九霄道,“她背后也是受人管轄的。”
方禾驚訝,“你知道?是誰啊?”
“我也不知道,但是mercy肯定不是最高級的首領,只是在g國,她一方獨大而已。”
方禾,“那她會向背后的人借人嗎?”
“不會,誰都不希望打起來,唯獨mercy,野心不足蛇吞象。”
方禾懂了。
mercy想逆反。
她一開始就不是g國方的首領,但是她有野心,想篡位。
只是現在沒有機會而已。
穆九霄沉思片刻,道,“當初我接近奚崢,帶著時盛為mercy做事,就是為了查出她的boss到底是誰,但是她很謹慎,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信任,不讓我靠近她的幕后,只說保護好奚梔就可以了。”
方禾,“mercy是個很冷血的人,她不配做一個母親。”
“嗯,奚梔身上肯定有她很想要的東西,只是誰都不知道,如果她要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的話,奚梔就是犧牲品。”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