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禾的聲音打斷他們。
奚崢深呼吸一口氣,道,“都可以。”
他轉身倒了一杯水,一口喝了。
方禾,“好,我讓阿姨去做。”
穆九霄眼底情緒不明。
奚崢只吃了一頓飯就走了。
他不能在這里逗留太久,突然造訪就已經很奇怪了。
再待下去,情緒失控,露出馬腳就會前功盡棄。
是夜,穆九霄坐在窗戶前,淡淡看著外面搖曳的樹枝,手指放在桌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打著。
方禾坐在他身后,“你還不睡么?”
穆九霄回頭,將她推到身邊,然后握住她的手。
方禾扣緊,“在想什么。”
穆九霄,“沒什么。”
其實她知道。
方禾解釋道,“那一年我待在mercy身邊,是奚崢在照顧我,所以我跟他的關系,在那一年就成了朋友。”
穆九霄道,“我想的不是這個。”
“那是?”
“我想的,是那一年你在mercy的眼皮子底下給奚梔下毒,萬一被發現,你想過退路嗎?”
方禾失笑,“她不會發現的。”
外行人,根本就看不懂她在做什么。
更何況,她是先治好奚梔取得她的信任。
穆九霄又問,“因為你擔心奚梔病發,mercy會怪罪在你的頭上,所以你才趕著回來。只是那段時間,我還深陷于你跟余南霜之間,你不得不以呂青的身份接近我,照顧穆安。”
方禾心酸,“你居然現在才明白。”
穆九霄也后悔。
他早就該明白的。
如果看得更通透一點,一切都不一樣了。
方禾道,“其實我回來,不是因為擔心mercy懷疑我,我是擔心安安,想回來看看他。”
她開玩笑道,“說真的,那會我聽說余南霜一直都在你身邊,我很怕你戀愛腦走火入魔,跟余南霜這個后媽一起欺負我的兒子。”
穆九霄哼笑一聲。
這樣的氣氛,難得。
他抱緊了方禾,像是抱緊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藏。
方禾,“余南霜研究出解藥的新聞,是我放出去的。”
“嗯?”
“我放出去是為了讓mercy看見,到時候奚梔發病,肯定就會找余南霜回去。其實余南霜的解藥沒有錯,但是我讓毒藥變異了,解藥用在奚梔身上,就是打開病毒的一把鑰匙。”
沒有余南霜的解藥,奚梔現在的病永遠不會發。
這是方禾的計謀。
不僅可以讓余南霜腹背受敵,也可以報復mercy和奚梔。
如今他們承受的,就是他們當初種下的惡果。
方禾聲音軟下來,“穆九霄,我困了。”
穆九霄便抱著她上樓。
明天時盛要來了。
一場好戲,即將上場。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