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桌前,站著瑟瑟發抖的秘書。
穆九霄的眼神冷如冰川,“你讓保潔去潑水的?”
秘書一雙腿抖如篩糠,“我,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穆總,是我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我錯了。”
穆九霄閉了閉眼,“為什么沒有帶上來見我?”
秘書快要哭了,“她沒有預約,我以為只是來騷擾你的。”
陸白在一旁解釋道,“太太預約過的,等了好幾個小時,但是預約的消息,并沒有傳達到辦公室。”
秘書哭道,“我攔截下來的,我只是怕打擾到你啊穆總。”
穆九霄握緊拳頭,“把她丟出去。”
陸白馬上把她拉起來。
秘書哀求,“你饒了我吧穆總,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穆九霄突然道,“停下。”
陸白停下動作。
穆九霄,“把她先關起來。”
沒一會,屋子里就安靜了下來。
穆九霄越發的煩躁。
方禾為什么不接電話?
這破工作是一點都干不下去了,穆九霄拿上衣服和手機離開了公司。
他開著車在街上溜達了一圈,來到方禾住的房子樓下,抽了一支煙之后,到底沒有上去。
他憑什么上去。
自己又沒錯。
錯的是別人,是方禾,她自己不上去找,非要在下面等。
自己懦弱,被人欺負。
穆九霄把眼底丟在地上,開車走了。
后視鏡里閃過一道遠光燈。
穆九霄蹙眉,對開遠光燈刺眼的行為格外反感。
他掃了一眼,燈光太亮,對車內的情況看不清。
他沒有管,一踩油門離開。
那輛車也跟著熄了燈,淹沒在黑夜里。
刺啦一聲。
時盛點燃一支火柴,點上煙,放進嘴里。
他深吸一口。
火星子亮了些,能勉強看到他陰翳的眸子,正盯著方禾的臥室看。
……
次日。
穆安問,“爸爸,為什么我最近沒有在幼兒園見到阿姨了?”
穆九霄臉色冰冷,“不知道,估計是辭職了。”
“那可以找回來嗎?”
“不能,我們不能無緣無故去找她,這違背了對方的意愿。”
穆安很失落,“阿姨不喜歡我了。”
“大概是吧,所以把她放下,再去接納其他人。”
穆安,“可是再也沒有誰,比她更像媽媽了,讓我忘掉阿姨可以,我要媽媽回來。”
穆九霄,“……”
你媽天天跟你見面。
方禾的電話打不通,穆九霄成天上班沒有心情。
過去很久,穆九霄終于放下身段,主動給方禾發消息,“我們見個面吧,把話說清楚。”
順便看看她,是否還好。
方禾回了一個嗯。
她居然回了。
穆九霄看著那個嗯,陷入了沉思。
一只手突然伸過來,搶走了穆九霄的手機。
穆九霄去搶,穆溫七已經把對話記錄都看完了,冷笑道,“原來你早就跟方禾相認了,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穆九霄把手機倒扣在桌子上,“她在公司門口出那么大的事,誰都知道了。”
“那你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她怎么想。”
“哦?”
穆九霄正兒八經道,“我跟方禾冷戰,一連幾天都沒回消息,今天突然回了一個嗯,你看看,是真消氣了,還是故意諷刺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