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很嚴謹,沒有把傳染病給編進去。
方禾在浴室里簡單洗了下,出去看見穆九霄坐在原來的位置,地上的紙張已經撿起來了。
方禾假裝慌張地收起。
穆九霄何嘗看不出她是故意做給自己看的。
他下巴微仰,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擦喉結,“你……之前說你沒有怎么跟男人說話,所以你沒有男朋友,對吧?”
方禾道,“嗯,沒有。”
現在這么乖巧了。
看樣子是等著他進圈套。
穆九霄甘愿進坑,問道,“你既然沒有男朋友,那私生活很豐富?”
方禾道,“有點,畢竟我沒有見過世面,老是被人騙,看見有男人追我,我就忍不住跟他們,那個。”
“哪個?”
方禾看著他此刻的眼神,總覺得是自己進了圈套。
她說道,“成年人那點事。”
“哦,那我懂了。”
方禾故意道,“是的,所以我當年上當受騙,身體也跟著損壞了,醫院說治不好。”
穆九霄笑出聲。
方禾被笑得心里發怵,“怎么了?”
“沒怎么,有點同情你。”
“……”
是嗎?
可你的臉上分明寫滿了你不相信。
方禾心想,這種事也沒什么不相信的,穆九霄也是有潔癖的人,知道她一身x病,肯定就不會對她有什么歪心思了。
到時候她可以安心照顧穆安,另外再研究研究,穆九霄的病還有沒有可能治療。
能治好最好。
兜兜轉轉,方禾很渴望圓滿的家庭。
也很渴望,穆九霄重新愛上她。
穆安的單人病房,只有一個房間。
但是很大,可以擺兩張陪護床。
明天就要搬回去住了,今晚上也懶得換大房間折騰,三個人就將就。
穆安睡大床,方禾挨著他睡,穆九霄睡在旁邊的陪護床。
方禾很累,卻睡不著。
鼻子間全是穆九霄的味道,濃烈的荷爾蒙,讓人無法忽略。
穆九霄看了眼方禾,看見她的手在穆安的背上輕輕打著節拍。
他坐起來,拿出手機給陸白打了個電話。
陸白問道,“穆總,有什么吩咐?”
穆九霄道,“穆安明天就回去了,家里不能沒有保姆,你親自去找一個靠譜的育兒師,明天天亮之前,我去面試。”
“好,那余小姐那邊?”
“不管她。”
這些話,方禾聽得清清楚楚。
等穆九霄掛斷電話,方禾翻過身來問,“你們要找育兒師嗎?”
“嗯。”
“那,需要什么條件嗎?”
“證件齊全,有社會經驗就夠了。”穆九霄頓了頓,揶揄道,“沒有病最好。”
“……”
方禾發現自己挖的這個坑,完全就是給自己準備的。
穆九霄放下手機,躺下來蓋好被子。
方禾扭捏道,“穆先生,其實我的病也不算很嚴重,我很注意個人衛生的,照顧安安肯定沒有問題。”
穆九霄聽著她略微急切的樣子,勾唇問道,“你想表達什么?”
“我想照顧安安。”
“為了錢?”
“在北城,除了我,沒有誰能勝任這個職位。”
在這一點上,穆九霄無法反駁。
穆安確實很喜歡方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