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禾看向她,“是不是她找你接過生?”
“對,前后生了兩個,一兒一女。”劉醫生仔細盯著方禾道,“但是你的樣子,我印象更深刻。”
方禾一愣,她從沒有來過這里啊。
劉醫生說,“你長得很像你父親,是不是?”
方禾否認,“不像。”
“怎么可能,我覺得你五官湊合在一起,很像我當年見過的一個達官貴人。”
方禾心里一緊,“是哪位,你現在還記得嗎?”
“我只見過他一次,當時他在我們箱子里喝了酒,是微微伺候的他,后來微微懷的估計也是他的孩子吧,可惜是個女孩,生下來就被送走了。”
方禾心里惴惴,貴人?跟黛薇薇生過孩子?女孩子?生下來就送走?
不知道為什么,方禾第一反應想到的就是自己。
自己在老家的那一段記憶,說是為了逃避黛薇薇這個母親的身份,更多的是要掩藏她存在的事實。
方禾問道,“那孩子送去哪里了?”
劉醫生,“太久了,我不記得了,反正是一群兇神惡煞,看起來好像要把我這診所都給掀了。”
劉醫生再次打量方禾,“你跟那個有錢人先生,真的太像了,就是不知道現在還活著沒有。”
方禾想,是說的她父親嗎?
那時候的方家,確實有錢。
但是黛薇薇的身份,怎么會威脅到奚梔呢?
方禾想到黛薇薇去世之前,說的那一句胎記,一激靈,問道,“你記得黛薇薇身上有胎記嗎?”
劉醫生笑道,“當然記得,她身上那塊胎記還是她漲價的本事呢,說長的位置特別好,男人見了最喜歡。”
“那她生下的孩子身上有胎記嗎?”
“有。”
方禾心里一沉,“長在哪?”
“在一樣的位置。”
方禾腦子一嗡。
不是自己?!
她的胎記長在大腿內側!
方禾坐起來,嚴肅道,“劉醫生,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很重要,請你一定要想清楚,仔細回答我,那塊胎記到底在什么地方?”
劉醫生擺手道,“不用想,就是一模一樣,事情都過去很多年了,但是那一幕我永遠都記得,當時我一拉出來,就看到孩子的背上有拳頭那么大一塊胎記,況且我不是專業接生的,我是跟微微的關系好,所以才答應免費給她生孩子,她那時候沒有錢,不能去醫院。”
方禾神色木訥。
在背上?
那就不是她?
那她是誰的女兒?
那黛薇薇生下的女兒又去哪里了?
方禾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去找穆溫七和奚崢。
劉醫生不解,“你去哪兒?不治病了?”
方禾來到外面,看見穆溫七跟奚崢一邊坐一個,中間隔著三張椅子。
她把他們拉出去,來到車上。
方禾問奚崢,“是不是奚梔的背后有一塊胎記?”
奚崢皺眉,“有。”
“長什么樣?”
穆溫七道,“我記得,老大一塊了,一周歲的時候周歲洗禮,我也去洗了,黑乎乎的,不規則。”
奚崢不記得了。
他只記得,奚梔后來去紋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