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霄偶爾抿一口。
奚崢捏著酒杯,道,“時盛不是個好東西,奚梔為什么就非要嫁給他?”
穆九霄道,“你再喝下去,就要酒精中毒了。”
“他以前想殺了我!”奚崢怒吼,“他要是想殺了奚梔怎么辦?”
穆九霄抹了把臉,道,“你說話就說話,別朝著我,口水噴我臉上了。”
奚崢暈暈乎乎,完全接不上話。
方禾隨身攜帶了醒酒藥,給奚崢吃了一顆。
穆九霄道,“他就是想趁此機會大醉一場,就隨他去吧。”
方禾問道,“你剛才喝了不少,傷口會不會疼?”
“不疼。”穆九霄道,“我去趟衛生間。”
方禾跟他一起去。
他傷到腰,即使能下地走路了,但是有些事還是不太方便,她跟著去,是以防不備之需。
穆九霄故意使壞,讓她進來幫忙。
方禾天真地問,“是蹲不下去嗎?”
“沒有。”他話不說完,眼神看著她。
察覺到他的戲謔,方禾臉紅道,“多大的人了,還要我幫忙,你是對不準嗎?”
“來都來了。”
“……”
方禾拗不過他,進去幫忙了。
穆九霄這德行,絕對不可能這么善罷甘休。
方禾被吻得喘不過氣,道,“你腰上還有傷。”
“沒事。”
方禾小聲說,“要是你二次扭傷的話,姐姐會怪我勾引你。”
穆九霄失笑,“不管她。”
方禾心里跟沾了蜜似的,摟著他不放,“我怎么這么喜歡跟你接吻啊。”
穆九霄也喜歡。
但是一陣水深火熱之后,穆九霄發現有點不對勁。
他低頭看了一眼,皺起眉。
方禾也看過去,“怎么了?”
穆九霄深呼吸一口氣,表情復雜地擠出幾個字,“好像,壞了。”
方禾,“???”
說真的,在外面找刺激,結果發現自己楊偉,這對穆九霄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打擊。
宴會還沒有結束,他們就去了醫院。
醫生檢查一番之后,說道,“很正常,他之前傷到了腎,現在還在恢復期。”
方禾,“那對其他方面有影響嗎?比如排尿什么的。”
“影響不大,但是這個要說治也不太好治,得靠運氣,先養著吧,少受刺激。”
方禾點點頭。
醫生出去的時候,碰上穆溫七進來。
她順勢問道,“醫生,我弟什么情況啊?復發了嗎?”
醫生,“不是,楊偉了。”
穆溫七,“????”
她看向病床上的穆九霄,想安慰兩句的,但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穆九霄陰沉著臉,“滾。”
穆溫七現在可算是扳回一局了,故意問方禾,“我記得你還不到三十吧?我弟現在多半是廢了,你要不要再開個號重新練啊?”
方禾小聲道,“姐,你不怕他跳起來打你嗎?”
穆溫七雙手叉腰,“我怕個屁。”
最后,穆溫七被穆九霄拎起來,丟進來垃圾桶。
真的垃圾桶。
還是帶蓋子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