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不怎么好聽,語氣也重。
但是奚梔不生氣。
雖然穆溫七嘴巴毒,有什么說什么,但是心好,并且分得清孰輕孰重,頭腦清醒。
最重要的是,穆九霄尊重她,愛她,在穆家的分量很重。
她只要在穆溫七面前站穩腳跟,就有了靠山。
穆溫七起身走了。
方禾做好下午茶,放在桌子上,穆溫七沒打招呼用手拿了一塊甜品放嘴里。
吃得她挑眉,“挺好吃啊,哪兒買的?”
方禾笑道,“自己做的。”
穆溫七,“……也就一般般。”
她舔了舔嘴角的渣滓,又拿了兩塊就出門了。
穆九霄走出來,說,“一般般就把剛才吃進去的全吐出來。”
穆溫七權當沒聽見,頭也不回地走了。
穆九霄還想跟方禾解釋,穆溫七只是說話不好聽,卻見方禾一直在笑。
“你還笑得出來。”穆九霄道。
方禾,“你姐挺可愛的。”
“但她不怎么喜歡你,你會介意么?”
“我不介意,這很正常,如果我是你姐,自己的弟弟娶了個沒背景還拖了個重病弟弟的勞改犯,我也會不高興,相處久了,矛盾自然就化開了。”
想到什么,方禾好奇道,“為什么姐姐回來,媽不過來?”
穆九霄輕描淡寫,“她們不合,從小斷絕關系了,我姐不親自去請,她到死都不會過來。”
“……”
拘留所內。
李隊跟奚崢說,“奚少,有人來看你。”
奚崢以為是穆九霄,就出去了,誰知道一看,是穆溫七。
他濃眉一皺,滿臉寫著不悅。
穆溫七穿著露臍短上衣,齊臀小短裙,雪白的長腿啥也沒有裹,露出原生態的模樣,不化濃妝,沒有夸張的裝飾,卻驚艷得讓人挪不開眼。
四周的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但是奚崢沒有任何想法,只覺得亞歷山大。
他站在那,甚至不想繼續上前。
穆溫七不悅道,“你腿斷了啊,過來啊。”
因為關系不同,穆溫七可以近距離接觸他。
奚崢頭大,“你有什么事跟我打電話,沒必要親自來一趟。”
“我是來看看你,我打電話能看到你摸到你嗎?”穆溫七上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沒事吧,他們打你了嗎?”
奚崢臉色僵硬,“沒有。”
“把衣服脫了我看看。”
“……”
穆溫七見他不動,“害羞啊?那我們去里屋。”
李隊捂嘴笑了出來。
奚崢的臉色更難看,壓低聲音呵斥,“夠了,我還在拘留期,不能跟你胡來,你趕緊走吧。”
穆溫七不滿,“你兇誰呢?”
她臉色冷了下來,二話不說,上去就給了奚崢一腳。
奚崢沒有躲,承受下來了。
穆溫七聲音全是寒氣,“誰他媽稀罕你,我就是來看看你死了沒有,你要是死了,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我放大炮慶祝。”
“……”
她踩著高跟鞋,轉身就走了。
奚崢還好,雖說是個男人,但不茍笑,不怎么跟人打交道,也不在乎別人的目光。
但是穆溫七不一樣。
她好面子。
最不喜歡在別人面前下不來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