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梔連忙走到他身側。
時盛擦了擦手上的水漬,“好好勸勸她,別走歪路。”
奚崢什么都沒有說。
回去的路上,奚梔垂著腦袋,整個人懨懨無力。
她問道,“哥哥,我以后都不能來找九霄了嗎?”
“不能。”
奚崢點擊查看穆九霄最近在國內發生的事,里面捎帶著方禾的信息。
他隨便看了點。
信息很少,她以前是醫生,后來開了公司,是上市公司的執行人。
背景都被穆九霄藏得很好。
但是奚崢總而覺得她不簡單。
好像眼前這個人,跟他有打不斷的關聯。
一碰面,就莫名覺得親密。
他得查一查,方禾跟奚家有沒有什么關系。
“哥哥!”奚梔大喊。
奚崢回神,“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我喊了你幾聲都沒有回應。”
奚崢關掉手機,“沒什么。”
他多想了。
奚家只有一個女兒,那就是奚梔。
即使方禾真的有什么關聯,那也是父親在外的私生女。
認不認都無所謂。
……
奚崢剛回來,時盛單獨邀請他吃飯。
他玩得花,帶著奚崢去了娛樂會所。
奚崢最討厭的就是煙酒和女人。
但他還是坐了下來,時盛給他倒了一杯酒。
“大少,我知道你的職業不允許碰這些,但既然回了北城,那要融入圈子,就要學會放下,試試吧,會給你帶來快樂的。”
說著,一個女人扭著水蛇腰,朝著奚崢走了過來。
那小屁股還沒有坐在奚崢的腿上呢,就聽見她尖叫一聲,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奚崢冷冷道,“滾。”
女人丟死人了,捂著臉哭著跑開。
他跟個活閻王似的,再膽大的女人也不敢靠近。
奚崢道,“我不走,是因為我有話要告誡你,奚梔的事我來管,你不用插手,我的妹妹我來管教,你的忠沒錯,但她給你的那一巴掌,也疼了她的掌心,歸根結底是你的錯。”
時盛聞,忍不住嗤笑一聲。
“大少二十年如一日,疼妹妹的手法一點都沒變。”
奚崢站起身來,抖了抖身上的外套往外走,硬靴踩地,聲聲震人。
時盛捻著酒杯,偶爾抿一口。
一個手下走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句話。
時盛皺眉,“不知死活的東西,你去解決了。”
手下正要走,時盛舔了舔嘴角的傷,“等會。”
他拿出車鑰匙,甩給手下,“送奚少回去。”
奚梔那巴掌,他舍不得還。
那就讓她親愛的哥哥來吧。
……
奚崢沒有開車來,正好有司機,他就坐了進去。
車子剛走,一輛車就尾隨其后。
車子里,坐著的是喝醉酒的時躍佲。
之前他沒錢,一直都靠時語沫拿,這些時語沫進了監獄,他無處拿錢,過得生不如死,生出來的怨氣,就全歸結到了時盛身上。
他剛才一直在等時盛出來。
因為喝醉了,他也沒細看,就知道時盛的車上來一個人。
時盛的專車,里面不是時盛還會有誰。
他捏緊方向盤,仇恨洶涌到了極致,一腳把油門踩到了底。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