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霄從后抱著她。
想到他背上的疤痕,方禾又心軟,“對不起,我不該說那么多。”
“沒什么,奚梔的事,我會慢慢處理。”
有些事如同一顆刺,卡在肉里讓你難受,可是你取不出來。
方禾想告訴穆九霄,奚梔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但是想了想,其實說不說都一樣。
他和穆九霄一樣,都講究證據。
或許她對奚梔有偏見,所以才會有錯覺。
方禾握著他的手,指腹上的薄繭像是某種痕跡。
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只是穆九霄嗎?
為什么一個商人,身上卻有那么多不屬于商人的痕跡?
倒像是刀山火海里出來的。
穆九霄反扣住她的手,“想不想知道這是怎么來的?”
方禾道,“常年拿槍,是嗎?”
穆九霄手一緊。
“你怎么知道?”
方禾低低的笑,“怎么會不知道呢,你大概忘了,我以前都學過什么。”
穆九霄沒有忘。
方禾努力和天賦并存,碩博雙讀的高材生,拿下過很多高級證書。
不然這公司開起來,方禾也不可能扛起半邊天。
做醫生不過是因為嫁給他之后,穆家不希望她到處招搖,而不得不選擇的一個職業。
穆九霄的手摸過她的肚子,聲音低沉,“閨女,這都是你爹我的豐功偉績,以后沒有誰敢欺負你。”
話音落地,里面的胎兒,隔著薄薄的肚皮,猛地踹了穆九霄一下。
方禾嘶了一聲,“踹得我肋骨好痛。”
穆九霄笑,“勁兒可真大。”
方禾心里得到極大的滿足。
她說,“給女兒取個名字吧。”
穆九霄早就想好了,“穆安。”
方禾皺眉,“好難聽啊。”
“好聽,寓意又好,平平安安。”
小孩子的愿望是快樂,成年的快樂是掙錢。
父母的愿望,是希望孩子健康平安。
其他都不重要。
方禾沉默下來,點點頭。
穆安。
方禾,“還有三個月,她就足月了,隨時都可以出來跟我們見面。”
她好期待啊。
這是她的另外半條命。
……
方禾再次見到吳思源的時候,發現他的狀態很差。
像是連續三天沒有吃飯睡覺。
吳思源看見她,朝她笑了笑,“方小姐。”
聲音也沙啞了。
方禾感覺他現在如同一個行尸走肉,關心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吳思源搖搖頭,“不用,我現在還好。”
“你最近是有什么事嗎?”
“沒有。”吳思源揉了揉眉心,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他摘下口罩,背過身去。
方禾繞到他側邊,發現他的臉上,全都是傷痕。
“吳醫生,你出什么事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