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吻的,擁抱的,亦或者是出行在外,穆九霄護著方禾的。
奚梔看著那些照片,緊緊咬著唇,別開臉,“給我看這個干什么?”
時語沫對她的反應很滿意,“既然很喜歡,為什么還要忍著?九霄其實喜歡你,不過被方禾肚子里的孩子威脅了而已,你要是爭取,也不是不行啊。”
奚梔退后幾步,手指顫抖著,“我不想破壞他們,你別費這個心思了!”
“你真的不想回道以前嗎?你忘了,九霄以前是怎么寵愛你的,比現在的方禾要強上幾百倍。”時語沫著急說出自己的計劃,“方禾也沒什么底牌,就是那個孩子而已,現在孩子還小,只要我們齊心協力,把她的孩子弄掉,她就一無所有了。”
奚梔震驚無比,“你怎么這么殘忍!孩子都已經五六個月了,已經成型了,要是沒有了,那方小姐得多難過?她第一次做媽媽,又是跟愛人的結晶,要是孩子沒了,她還能活著嗎?”
時語沫一怔,無心去管她此刻的激烈辭,只有滿腦子方禾悲慘的下場。
她說得太對了!
方禾第一次做媽媽,孩子又成型了,要是取出來,她自然不攻自破。
要是幸運的話,方禾死在手術臺上,她不僅少了個仇敵,還徹底封了她的口。
時語沫抓住了奚梔的手。
奚梔掙扎不開。
時語沫說,“我現在對九霄死心了,但是你不能啊,你跟九霄這么多年的感情,不能說放棄就放棄。我可以幫你,只要你配合好我就行。”
她湊上前,在奚梔耳邊說了自己的計劃。
奚梔瞳仁緊縮,滿臉恐懼,不斷搖頭。
她推開時語沫,朝樓上跑去。
項書喜下來送客,“時小姐,你就別為難奚梔了,她現在有抑郁癥,剛好轉一點,受不了刺激。”
時語沫心里罵道,什么狗屁抑郁癥,都是矯情!
那么好的條件不利用,真是屎糊了腦袋。
樓上臥室里,奚梔蜷縮在床上,抱著被子,滿身都是冷汗。
時語沫給她說的計劃太殘忍了,她仿佛已經看到了孩子血淋淋的身子,這讓她不斷想起曾經受過的暴戾對待,也是血淋淋,疼入骨髓。
奚梔閉著眼,努力入睡。
結果外面突然打起了雷,下起了雨。
奚梔被嚇得直哭。
項書喜開門進來,一把抱住了他。
他撫著奚梔的頭發,“沒事沒事,我在這呢。”
奚梔哭著喊,“九霄,我好怕……我好怕打雷嗚嗚嗚……”
項書喜無奈嘆口氣。
他跟奚梔時常在一起,從小也是看著她跟穆九霄過來的,奚梔對穆九霄什么感情,他一個外人都感同身受。
那種愛,是刻在骨頭里的啊。
如今穆九霄,說結婚就結婚了。
真狠心。
項書喜為她不滿,說道,“奚梔,你真的甘心嗎?我看方禾比剛才來的時語沫還要令人可恨,刀刀都往你的心上割。”
奚梔的情緒仍舊不穩定。
項書喜哄著她,到下半夜了才勉強睡著。
項書喜看了她半響,咬了咬牙,下樓給穆九霄打電話。
穆九霄接起,問道,“奚梔怎么了?”
項書喜道,“穆先生,今晚上打雷,奚小姐一直喊你的名字,天亮后,你看要不要過來跟奚小姐一起吃個早餐?”
穆九霄道,“那我高薪請你來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