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邵音湊過來,問,“沒少干這事兒吧?”
穆九霄拿煙灰朝他臉上彈了彈,“說正事。”
“我剛才已經說完了,買花約會做美食,游玩禮物制造驚喜,多得去了。”
“那不是高中生早戀才干的事么?”
封邵音哼笑一聲,揶揄道,“你最好祈禱小盒子像個高中生,高中生都是戀愛腦,我看小盒子不像。”
“你覺得她像什么?”
“像一個鋼鐵俠,一爪子你直接就入土了。”
“……”
天公作美,他倆聊著聊著就下雨了。
雨不大,打濕衣服卻涼颼颼的。
周怡還是下來了。
封邵音這會不裝了,齜著個大牙,“小寶貝,你可算下來了,這院子那么大,走累了吧”
周怡不買賬,“誰是你寶貝,別亂叫,東西給我,我們的東西吃完了。”
封邵音不給,“我幫你拎進去,這么重,可別拉到你的小手臂了。”
周怡搶過東西就要往里走,結果里面買的全是肉,還真的很沉,周怡一用力就差點踉蹌。
封邵音趕緊扶著她。
趁此機會,幾個人都上去了。
進了屋,封邵音握著周怡的手,來回搓著,“凍著了吧,讓你親自出來接我,心疼死我了。”
周怡不耐煩地抽出來,“你丫的手指頭凍得跟冰塊似的,是要讓我暖和還是來蹭暖和的?”
穆九霄在旁邊看著,表情跟吃了屎一樣。
舔狗難當。
兩個男人身上都淋濕了,得先去換衣服。
剛才周怡也淋了雨,身上半濕,不換不行。
方禾走過來道,“現在是流感爆發期,周怡你去洗個澡,換我的衣服。”
封邵音道,“我跟老穆冷得更厲害呢,有衣服嗎?”
“沒有,你們隨便。”方禾說完就轉身走了。
封邵音為了給他們倆單獨的空間,推著周怡去臥室。
周怡的衣服那些都還沒有拿過來,現在送還得等好一會,周怡照了下鏡子,說,“算了,我等會出去把頭發吹干就行,也沒多大事。”
封邵音立即道,“那怎么行,我把衣服洗了烘干,你穿上。”
“那你穿什么?”
“我穿浴袍。”
周怡掙扎了一下,答應了。
小盒子的衣服都太小了,她穿不上。
周怡去洗澡,封邵音把自己的襯衫洗了,烘干,送進去。
他推開門,看見周怡在里面洗澡,只隔了一面磨砂玻璃,她妙曼豐滿的身子在水流下若隱若現,封邵音腦子一熱,渾身都在發燙。
他跟周怡之間,說熟也不算熟。
之前喝了酒,偶爾親親抱抱,但一直沒有更進一步。
就因為關系在這掛著,往前走有阻礙。
但是封邵音沒想到,周怡看起來扁平的身材,居然會這么好。
白大褂都是虛的。
周怡朝外看,瞧見了一道影子,問道,“封邵音嗎?”
封邵音咽了口唾沫,“嗯,衣服給你放在外面了。”
“放下就走啊,愣在那干什么呢?”
封邵音出去就抽煙了。
他想不通。
自己什么女人沒見過,怎么剛才就晃那么一下,就有點失控呢?
兩支煙抽完,周怡就開門出來了。
封邵音揮了揮屋子里的煙味,看向周怡。
他的動作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