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怡看著窗外,思考他們之間的這些問題。
真的是因為愧疚嗎?
封邵音道,“你想想,老穆那樣的人,要什么女人沒有啊,為什么就非要方禾?如果他真的非奚梔不可,當年那么多次機會,為什么不睡奚梔?唉,我不好說他們之間的那些東西,反正老穆對奚梔,跟方禾不一樣就對了,但是奚梔跟老穆又不能脫離關系。”
“你這話說得,小盒子多好啊,能嫁給穆九霄是他的福氣好不好?”
“好好好,你說什么都是對的。”
“你什么態度啊?”
“我態度怎么了?”
“你說你態度怎么了?你他嗎給我好好說話!”
“你是我誰啊你要我好好跟你說話?”
“我給你臉了是不?你又想找死啊?”
吵完架,去酒吧,點兩瓶烈酒,兩人各自不搭理,悶了半瓶。
上頭之后,周怡跨坐在封邵音身上,開始作妖。
封邵音這紈绔子弟,哪里受得了這個啊。
扣著她的后腦勺就親上去。
結果周怡不干了。
她在危險的邊緣瘋狂試探,但就是不給他親,封邵音快要受不了,“別鬧,讓我親親。”
周怡死活不讓。
最后男女力量懸殊,還是被壓在卡座里欺負一頓,這才老實。
另一邊,方禾做完按摩,給肚子抹完妊娠油,洗完澡出來,已經是半夜了。
她突然有點餓。
孕中期了,她逐漸顯懷,胃口也跟著變大,晚上入睡之前,總是容易餓。
方禾來到廚房,準備做點夜宵。
這時候有人敲門。
方禾以為是周怡,就直接開了,沒想到會是穆九霄。
穆九霄一手拎著一個塑料袋子,事物的美味,瞬間就充斥了方禾的鼻腔。
“怎么是你?”方禾問道。
“那你希望我是誰?”穆九霄直接擠進屋。
入目的是個三居室,一間書房,一間臥室,一個寬敞干凈的奶油色客廳。
擺件和家具都是奶白色偏多,帶著方禾身上的香氣,落地窗大開,白色的紗窗被封吹得在空中飛揚,像纖瘦的少女,站在光束下跳華爾茲。
穆九霄把東西放下。
方禾道,“你怎么不換鞋啊!我才拖的地!”
穆九霄蹙眉,“你拖地?怎么不叫家政?”
“太忙了。”反正地上也臟了,方禾懶得管,眼睛盯著他買來的東西,“那是什么?”
“你愛吃的。”
方禾食欲大動,“不是來投毒的吧?”
穆九霄笑道,“我腦子進水了,跟你領完證就投毒。”
“你覬覦我的婚后財產。”
“……”
穆九霄拆開包裝,里面酸甜苦辣,碳水肉類,青菜零食,應有盡有。
方禾眼睛盯著那麻辣兔頭看了好一會,最后還是選擇了吃點清淡的肉。
穆九霄拿起一只兔頭,“想吃?”
那兔頭就要湊到方禾的鼻子下面了,她趕緊別開腦袋,“你別放在我跟前。”
“聞著難受?”
“嗯,難受。”方禾咽了口唾沫,眼神出賣了她。
穆九霄笑了,給她剝掉兔頭上的肉,“我查過了,除了生的,冷的,其他的東西都可以適量吃點,我給你剝兩個?”
方禾嚼著嘴里沒有味道的東西,實在太饞了,于是點點頭。
她舍不得吃完,又擔心吃多了上火,于是吃得很緩慢。
穆九霄沒怎么吃,他只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酒,然后拿出手機給家政公司打電話,點了一個打掃衛生的阿姨。
方禾問,“這錢誰給?”
穆九霄涼颼颼地看她一眼,“我給,包三年。”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