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自己可以,但是最后還是搞得一身狼狽,褲子打濕了。
穆九霄在外面沒等到人,直接開門進去,就見方禾剛脫下打濕的褲子,一身窘迫。
“誰讓你進來的?”方禾急了,想遮一遮,卻根本沒有力氣。
穆九霄的視線在她雪白的腿上一掃而過,一本正經地走進去,重新把她抱起。
“你身上我哪里沒看過。”穆九霄聲音微啞,“別亂動,我抱你出去。”
方禾屏住呼吸,臉頰都快要被燒紅了。
她回到床上,馬上就用被子遮住自己。
穆九霄給她找干凈的衣服,在柜子里,發現一個從未見過的盒子。
他回頭問,“這是什么?”
方禾認出來,那是周怡送給自己的衣服。
“衣服,你拿過來我自己穿。”
“你確定你行?”
“當然。”
穆九霄關上柜門,走到床邊給她拆開盒子。
剛打開蓋子,方禾一把奪過來,“你走吧,這里不需要你了。”
她的動作大了點,盒子里面的東西,一下子就抖落了出來。
正好落在穆九霄的鞋尖。
兩人同時看去。
當看清那是什么東西的時候,空氣瞬間凝固。
方禾的血液也凝固了。
穆九霄微微彎腰,用食指把那件黑色的小蕾絲吊帶勾起來。
布料本來就稀少,在他手里,就只有巴掌那么點大了。
他挑眉,嗓音帶著深深的欲望,“顏色選得不錯,我最喜歡黑色。”
方禾的臉上五顏六色。
她很想解釋,她根本不知道這是一套情取睡衣。
但是說出來誰信?
方禾索性閉上眼,人往被窩里一鉆,裝死。
但穆九霄沒有輕易放過她。
方禾尖銳道,“穆九霄,我還是病人!”
……
次日,宋姐送飯上樓,見方禾動都不能動彈了。
“我的天老爺,怎么還越來越嚴重了。”
方禾側躺著,又羞又氣。
這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中心醫院那邊,告訴方禾要打錢了。
方禾不解,“我打的錢,足夠我弟弟兩個月的醫藥費,怎么會欠費了”
對方說,“中途你弟弟取走了一次錢,所以不夠了。”
“怎么會?他要錢做什么?”
再說了,他那么小一個孩子,也不需要那么多錢啊,剩下的得有好幾十萬。
方禾覺得有蹊蹺,得去看一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