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聲就在耳邊,方禾很不耐,也不看手機是誰的,拿起來就接了。
“哪位?”
手機那邊的時語沫,語氣微訝,“方禾?”
方禾睜開眼。
她看向手機的時候,對方已經掛斷了,映入眼簾的是手機時間。
八點五十七分。
方禾一個鯉魚打挺,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衣服掃過穆九霄的臉,跟一巴掌抽過去似的,他捻了下眉頭,宿醉的痛還在頭皮神經里作祟。
他緩過神來,就見方禾已經穿好了衣服,急著下車。
他長臂一撈,聲音喑啞,“去哪?”
方禾掰開他的手,“我馬上就要遲到了,你快走開。”
穆九霄不管不顧,把她拉回來壓在懷里,“陪我睡會,我睡醒了我送你去。”
“不行,我今天上午有手術,不能耽誤的。”方禾很強勢,“我去外面打車,你等會自己想辦法吧。”
穆九霄松了手。
方禾想到什么,又回頭問,“傷人的事,你什么時候給我答復?”
穆九霄道,“我等會回老宅調監控。”
“有監控?”方禾松口氣,“你不早說!”
“你也沒求著我幫你。”
方禾懶得跟他說話了,跳下車離開。
雖然腿腳不便,走路踉蹌,但是也不影響她跑起來。
穆九霄知道方禾很熱愛這個職業,對她這種在自己前面極其反差的行為,也逐漸習慣了。
在床上死板的人是她。
站在自己跟前,跟快木頭似的人也是她。
跳起來罵人的也是她。
像新鮮的血液,突然灌入他快要枯死的血管里。
穆九霄勾了勾唇,撤回目光的時候,看見自己腳底下,有一塊不明物體。
他撿起來,看清上面的字:毓婷。
……
時語沫沒有再打來電話了,換成了唐怡君。
穆九霄終于接起的時候,人已經回了別墅。
唐怡君在電話里道,“監控調出來了么?”
“出來了,什么時候叫上大家伙一起看看?”
“還要叫誰啊?我們看看不就行了嗎?”
“受委屈的人不是你,你沒有發權。”
唐怡君恍然大悟,“對哦。”
她問時語沫,“語沫,這次九霄是站在你這邊的,他的想法是讓方禾這次丟人丟到家,我把監控視頻公之于眾,你覺得怎么樣?”
時語沫臉都白了,訕笑道,“媽媽,這樣不太好吧?”
“這有什么不好的,你還護著她,她都想殺了你啊!”
“可我覺得我已經快好了,也沒什么事,還是不要太斤斤計較了,小禾兒就是太可憐了,才會做出這種過激的行為。”時語沫一鼓作氣,“監控還是別調了,傷了和氣。”
“不行,必須調出來,我都想好怎么教訓她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