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在床上這么和平的相處。
方禾也是才看見,他背上除了抓痕之外,還有很多陳年舊疤。
有一條特別深,從中間的脊椎砍下去,大約二十多厘米長。
方禾心口疼了下,伸手摸了摸。
他一個商人,怎么會有這么重的傷疤,難道以前也混社會嗎?
當時那一下得多疼?
穆九霄睜開眼,看著她俯視的小臉,“心疼了?”
方禾回過神,張嘴想說別自作多情。
但是又覺得這話在這個時候說的話太傷人,索性抿唇不語。
她開始認真擦藥。
“你這傷怎么來的?”方禾打破寂靜。
穆九霄漫不經心道,“斗毆。”
方禾很意外,自己居然猜對了。
“為什么打架?”
穆九霄沒有說話了。
方禾感覺氣氛莫名低沉,她也沒有追問。
受這么嚴重的傷,那段往事肯定很破碎。
沒什么好問的。
短暫的沉默之后,穆九霄又說起投資的事情。
“你投資給時家,是因為你跟時語沫的關系?”
方禾在心里說了句,算是。不過不是幫,是要吸他們家的血。
嘴上說,“跟她沒關系,我就是想投時家。”
“時躍佲是個紈绔,這筆錢投進去,轉手他就拿去吃喝玩樂了,你還妄想有利潤。”穆九霄輕嗤。
笑方禾的經商頭腦是爛得一批。
方禾也跟著笑,“這樣最好啊,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穆九霄眼皮一跳。
“你報復我?”
拿他的錢當肉包子打狗?
方禾感受到他的鋒利,縮了下脖子,“這是我借你的,怎么會是報復你?”
“你跟我的有什么區別?”
方禾一愣,心口酥酥麻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