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喜地跟身邊老公說,“你看,方醫生。”
“還真是。”盛總詫異,“她是穆總的女伴?”
“不是聽說穆九霄之前結婚了么,但是妻子不怎么露面,她是不是就是傳聞中的穆太太?”
盛夫人嘀咕完,又忍不住笑,“我就知道,她肯定不是一個普通女人。”
方禾被無數雙眼睛挾裹著,很不舒服,盡可能的垂著眼眸,沒有表情。
但是很快,她生理上的不適,就被另一種惡心給代替了。
因為她看見了,同樣盛裝出席的時語沫。
穆九霄這男人有病吧?
既然帶了時語沫,為什么還要叫自己來?
是沒樂子了嗎,非要在自己身上看笑話?
時語沫的目標很明確,端著酒杯走到穆九霄跟前,“九霄。”
穆九霄不悅,“你怎么來了。”
時語沫不著痕跡地掃了方禾一眼,笑道,“是媽媽安排我來的,她說談公務是我的強項,讓我來幫你。”
不等穆九霄說話,時語沫就親昵地拉住了方禾的手,“小禾兒,我沒想到你也來,你不會生氣吧?”
方禾嫌惡地收回手,拿旁邊的毛巾擦了擦。
“怎么會,你跟穆九霄郎才女貌,站一塊簡直天生一對。”
時語沫知道她是惱羞成怒,正要笑,就聽見她學著剛才的語調說,“哦對了,你不會生氣吧?”
“什么,我為什么生氣?”時語沫不解。
“吃我剩下的男人啊,你不會介意吧?”
方禾微微一笑。
時語沫一愣,臉色微變。
穆九霄看過來,墨色的目光落在她虛偽的笑容上。
他居然沒有生氣。
相反,看見方禾那雙亮晶晶的眸子,他覺得還有點意思。
穆九霄沒搭理時語沫,去拉方禾的手,誰知道被她避開了。
穆九霄眼眸微瞇。
行,有種。
敢嫌棄他。
穆九霄從不慣別人的脾氣,改變主意摟著時語沫往里面走了。
方禾余怒未消,此刻特別想喝酒,四處找了找,剛好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過來,手里端著兩杯酒。
“美女,喝一杯?”
見男人長得不錯,方禾想也沒想就接了。
男人問道,“一個人啊美女?”
“對,一個人。”
這句話剛好落入穆九霄的耳朵里。
他回頭看了眼,方禾對那男人也笑瞇瞇的,像個勾人的小狐貍。
他心里好似巖漿爆發,渾身上下都硬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