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禾木著臉,嗯了一聲。
跟他擦肩而過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穆九霄看了眼面前的半開的臥室,走了進去。
時語沫正在自己處理傷口。
她抬頭看見穆九霄,甜甜一笑,“九霄。”
穆九霄蹙眉,“方禾沒有給你處理?”
“不麻煩她了。”時語沫咬了咬唇,“我跟她的關系現在不一樣了,見面挺尷尬的。”
空氣短暫的沉默。
穆九霄腦子里沒由來的閃過方禾那一雙紅彤彤的眼睛,問道,“剛才你跟方禾說了什么?”
時語沫一滯。
“沒說什么啊,怎么了?”
穆九霄神色冷清,“沒怎么,不過有些話我得提醒你,我媽很容易頭腦發熱,做事不顧后果,但你要清楚,你的身份和背景,不允許你不清不楚地跟我在一起。”
時語沫明白他的意思,委屈道,“九霄,你還在怪我嗎?”
穆九霄眼底蘊著狂風暴雨,“我從不計較過去的事。”
是嗎?
那為什么對她這么冷漠?
因為方禾嗎?
在這之前,時語沫從未見穆九霄主動問過一個女人。
可他剛才就問起了方禾。
是怕自己欺負她嗎?
時語沫想到這,怒極反笑。
看樣子,這次碰上的釘子,有點不好搞呢。
……
穆九霄回來的時候,方禾半躺在床上,開著夜燈看書。
洗過澡后,穆九霄從后抱住她,手探進裙子里。
摸到障礙,他不滿道,“生理期?”
方禾忍著不適,“嗯。”
穆九霄收回手,坐起來。
背后傳來火機的聲音,隨后香煙的味道絲絲縷縷,在房間里橫行,方禾很不喜歡聞二手煙,但是又對這種味道反感不起來。
穆九霄問,“你跟時語沫有過節?”
方禾是個不動聲色的女人,如果不是到爆發的邊緣,她今晚上看時語沫的眼神,不會那么憎恨。
方禾輕笑,“你放心,我不會對她怎么樣的,我也沒那個本事。”
笑完,她又分不清楚,是笑自己還是笑時語沫。
穆九霄冷嗤,“知道就好。”
方禾心口一緊,捏緊了手里的書。
“她都回來了,那我們是不是也該結束了?”
話音落地,方禾就感覺背上的目光灼熱了起來。
“想離婚?”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