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觀過禮便按序入座,今兒睚眥帶著新的寵妾名為驚華的前來攜禮祝賀。但見睚眥的眼睛從開始就沒有離開過江若歡,一旁的驚華故作嗔怒道:“王爺的魂兒都被某女子勾走了,若是喜歡就帶回王府納為妾好了,妾身又不是容不下人的人。”
睚眥聞回過神來略為尷尬的笑了幾聲道:“哎喲我的心肝兒肉,你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好人兒,不必家里那個醋汁里擰出來的蚌妃,成天里就知道拈酸吃醋。”
驚華含酸道:“你這個沒良心的,王爺哪次納妾妾身不同意?”
“我們北海和南海的鮫族原來是姻親,只是我大伯父不知何時退了她們家的親,后來的關系就不大好。這次若是能征得大妹妹同意,我就立刻回龍宮向父王稟告,我要娶她為妻!”睚眥笑道。
驚華聽罷忽然被一口酒嗆的連連咳嗽,睚眥貼心的為她拍了拍背,此舉落入湘湘公主眼里。睚眥摸了摸袖子從里頭抽出一條帕子替驚華擦了擦,視線忽然瞥到一旁冷冷看著他的湘湘公主,兩人四目相對,湘湘公主不屑的回過頭去,并不理。
睚眥只顧著看湘湘,忘記了一旁的驚華。但見驚華明了之后生氣的一把奪過睚眥手中的帕子自顧自的生起氣來。
跟在湘湘公主身邊的貼身侍兒笠兒說:“夫人,你瞧身后。”
湘湘公主聞又回頭瞧身后看去,但見驚華正咬牙切齒的瞪著她,那眼神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有什么好看的,又是一個掉進醋壇子的可憐人罷了。”湘湘公主笑道。
笠兒聽罷對著驚華輕蔑一笑,驚華見此就更為氣惱了,于是她一拳打在桌子上,隨即又唉唉喲喲的吃痛叫起來,這可心疼壞了睚眥,只見他連聲問道:“美人兒,你怎么樣,沒事吧?”
“難道王爺就沒看見那個曾經為你誕下鱗兒的湘湘公主么?怎么情人相見,一句話也不說。”驚華氣急,只顧自己說的痛快,并未注意一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睚眥。
驚華反應過來,又慌張的哄到:“妾身知錯,妾身應該慎的。”
“沒事。”睚眥說罷,一臉不痛快的將一杯酒送到嘴邊悶聲飲下,看著湘湘不。
江亦歡坐在族長之位上,端起酒杯道:“承蒙各位厚愛,今日前來觀禮。此后,大家同位四海兄弟姐妹,互相扶持,我敬各位一杯。”
眾人舉杯共飲,碧鴦看著江亦歡心上不快,原本想要相勸卻又作罷,反正有些事情總得一個人自渡。
蒲牢見自己一直都沒有辦法接近江亦歡,心中已經有了些不悅,就是江亦歡見了他也是面無表情的。
待筵席將近闌珊時,驚華忽然離席走到江若歡的席位上扯了扯江若歡的衣袖,于是江若歡便與驚華離席到一塊僻靜的珊瑚地上。
驚華妖妖嬈嬈的說道:“我是來說媒的,聽說大殿下現在還沒婚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