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疑惑的望著百里顏川繼而問道:“公主不跟我一起走么?”
“不,這塊玉佩多少也值些錢你或者拿去典當或者自己戴著終歸也是極好的。這些年,辛苦你在我身邊伺候,此后你便是自由身了。”百里顏川說。
琉璃遲遲未敢收下百里顏川手中的那塊玉佩,心中像是壓著一塊石頭似得。但見百里顏川將那塊玉佩塞到琉璃懷中,轉身決絕離去。琉璃只目送她消失在火光中的背影,直到看不見時才咬牙離去。
這一次政變,朝中大多數大臣轉投起義軍,只有少許忠良死節之臣不甘受辱而以身殉國。百里顏川站在烽臺上俯瞰著臺下刀劍相碰。
屆時烏云壓城,時有幾滴雨落下。百里顏川穿戴齊整,回頭望去那燒成一片瓦礫場的王宮,昨兒宮中還是長袖善舞,今兒便是瑯瑯的刀劍相擊聲不絕于耳。臺下被血染紅十里,從此處眺望遠方,那血所澆染之處仿佛是盛開的黃泉之花。
空中爆出一聲巨響,隨即便有一白首赤足的妖獸盤旋于天際。
“是朱厭么?”百里顏川喃喃道。
蓬萊山上菩提子急急召來柳東籬,只見他道:“朱厭用了障目法,讓我錯算天機。原來南海不是朱厭的出生地,我們都上當了。”
“朱厭此刻魂魄尚未聚全,諒他也不敢太囂張,我這就去與他一戰。”柳東籬說道。
“我沒料到他終究還是沖破了封印,如今鎮妖塔的碎片七零八落一時半會怕是修不好了。可惜九黎壺還未尋到,趁著朱厭還沒有形體,你記得要快些尋到九黎壺。現在,你攜赤霄劍前去試試能否困住他。”菩提子苦惱的說道。
“是。”
“記住,朱厭擅于洞察人心,切莫被他找到你的弱點,否則會被他帶入幻境之中便難以逃脫了。”菩提子道。
柳東籬道別了菩提子便御劍前去尋朱厭,但見地上的士兵像是入了魔一般不分敵友見人便殺。而朱厭則是不停的散發身上的妖力,腐蝕著下界草木,魔化著生靈。
柳東籬遠遠便看見了朱厭,但見他處變不驚的捏了一道靈力朝著朱厭的形體擊去。那朱厭的魂魄四散而去,隨即又聚在了一起。
“五百年不見,你倒不像是當年的戰神了。這法術打人倒像蚊子叮大象,不痛也不癢的。”朱厭見到柳東籬后立刻嘲諷道。
“五百年不見,你話還是如此多。”柳東籬說罷便持劍揮向朱厭。那朱厭又是個無形無體的,散了又可以再聚。于是柳東籬便想著將朱厭困入劍陣中,削弱他的魂魄后再帶回蓬萊山。
朱厭才剛重見天日,只因如今魂魄尚且虛弱,功力也只恢復了二三成更不便對陣柳東籬,于是悄悄的在心中念了道口訣之后便同柳東籬道:“你手中拿著仙家的兵器對付我,算什么英雄好漢?”
“怎么,你怕了?”柳東籬嗤笑道。
“怕?我朱厭從來不知道怕字怎么寫,等我聚齊魂魄再與你一戰,屆時分出勝負!”說著魂魄便穿過柳東籬的身體逃去,柳東籬正準備追時,百里顏川卻大聲驚呼道:“東籬哥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