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名為長生的鮫人說道:“那族長您呢?”
江若歡緊蹙蛾眉說道:“南海是我們鮫族世代居住的地方,也是先祖留下的家園,我身為一族之長不可棄之逃命,何況亦歡還未回來,我得在此等她。”
長生聽罷忽然煽動群眾說道:“族長說的對南海是我們的家園,如今大敵當前,我們怎可自顧自逃命?我們應誓死保衛家園!”
說罷,長生身后的群眾便齊聲道:“我等誓與族長共進退!”
江若歡兩眼濕潤繼而說道:“好!不愧是我鮫族子民,當真有這等情義誓死守護南海!”
“四海之大,唯有南海才是我們真正的家。”一位軟糯糯的小團子掙脫婦人的懷抱,走到江若歡跟前奶聲奶氣的說道。江若歡聞不禁熱淚盈眶,她輕輕地捏了捏小團子軟綿綿的臉,心中暗暗發誓,誓死護身后的族人周全。
長安街上雞飛狗跳,男人們被抓去充當勞役,而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女若有不從者則安以亂黨名頭被抓去,要么被士兵凌辱致死,要么被砍下頭顱掛于城門或被當成蹴鞠踢。一時間內,長安城百姓怨聲載道,而長安城也失去了往日繁華歡笑。
一群士兵押著幾十個枷鎖加身的女人,驅趕上車趕往南海建造長樂宮的地方,忽有一女子抱著襁褓中的嬰兒體力不支跌倒在地上,士兵立刻揮鞭唾口大罵。“好沒用的東西,大王養了你們這群飯桶!”說著又一鞭下去,打的那女子衣裳泛開,皮開肉綻。
女子懷中的嬰兒不合時宜的哭了起來,鬧得那群原本心煩氣躁的士兵如豺狼虎豹一般想將她們母子一口吞下。但見女子跪求道:“求官爺行行好,讓我給孩子喂口奶吧。”
“喂奶?呵…一路上這孩子不是哭就是鬧,一路沒得安生,你爺爺我已經煩了。”士兵說著一把搶過女子手中的孩子高高舉起。
女子跪倒在此士兵腳下眼淚簌簌的拼命哀求道:“官爺不要!他只是個尚在襁褓的孩兒,求求您把他還給我吧。只要官爺肯放過這個嬰孩,妾身定日夜銘記官爺恩德。”
士兵一腳踹在女子的肩膀上面目猙獰的說道:“爺爺我不需要你銘記恩德,今天這拖油瓶非死不可。”說著又將嬰孩高高舉起,那女子爬回士兵腳下又磕頭又求的說:“官爺放過這個孩子吧,我家世代單傳,他是我在佛前求了十年才求到的孩子,家中婆婆盼望這個孩子直至去世也未能見上一面,求您看在我家世代單傳的份上放過他吧!況且他才出生不久,尚且還未體會過這人間百味……只要官爺肯放過他,你要妾身做什么,妾身赴湯蹈火,萬死莫辭。”
那士兵饒有趣味的看著婦人說道:“這可是你說的?”
“是!”
士兵將手中的嬰孩拋向另一個士兵的手上,半瞇著眼睛對婦人壞笑道:“只要你肯從我胯下鉆過去,且學兩聲狗叫聲,我便饒那個孩子不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