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璇上前,看著宮宴丞身上的傷口,不無擔心道:“宴丞哥,你受傷了!舒檸姐,你沒事吧?”
她皺眉看著兩人,臉上的關切不像是假的。
雖然這些擔心和關切更多的還是因為宮宴丞,不過一旁的赫蓮跟小成見舒檸認識這個忽然出現幫了他們的女人,便放松了警惕。
舒檸搖了搖頭,看向白璇,“你怎么會在這里?”
話語中多少帶著一絲狐疑。
白璇讓人拿來藥箱,然后從都里面拿出了一封信,“這是爸爸在認識了你之后就寫下的信,我也是把爸爸的骨灰送到了墓地之后才發現的這一封信,爸爸在信上面說了,不管發生了什么事情,我都要替他保護好你。”
舒檸聞,面露意外之色,“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白璇也沒有隱瞞,直道:“自從知道了這一封信之后,我就一直讓人盯著你的動向,不過不是想監視你,只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這一次是知道了你有危險,我才馬上就趕了過來。”
舒檸了然地點了點頭,“多虧了你,這一次,謝謝你了。”
白璇說:“沒事,還是讓宴丞哥他們先去處理傷口把。”
舒檸點頭,看了眼宮宴丞身上的傷,雖然不嚴重,但是這一次他又是因為自己才受了傷,舒檸心中多少有點愧疚。
等他們上車去處理傷口的時候,舒檸才想去看看那些被活捉的人。
但是還沒有走近,白璇的手下就過來說:“小姐,他們剛才忽然集體咬破了嘴巴里面的毒藥自殺了,一個人也沒有攔住。”
白璇皺眉,看向舒檸,“這些人應該都是沖著你們來的吧,要怎么處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