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檸瞇了瞇眼:“既然你是高級組員,雖然接觸不到機密的任務和文件,那么應該知道高級組員有哪些。”
“嗯,但是不多,因為在這些組員里面有許多組織里面的眼線,就是專門為了找到心懷不軌的人,只要說錯一個字都有可能會被他們殺人滅口,所以我不曾跟同級的組員交流。”
陳攀回憶起這些事情,才終于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知道代號‘n’的組員嗎?”
話音落,陳攀努力地回想著這個代號,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舒檸自然不信他的話,“你的回答跟你剛才的話有紕漏,你確定要騙我?”
既然陳攀只是域影組織的法律顧問,那么就是說他沒有一點戰斗值。
但是能從域影組織全身而退,陳攀一定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就在她眼神逐漸變冷的時候,陳攀嘆了聲氣,然后去自己保險柜面前,從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這是我搜集到的一些域影組織的一些成員名單,他們不敢輕易動我是因為我只是單純的想要退出,過上簡單的生活。握著這些東西算是我一個保命符,他們只要不來傷害我,這些東西就只會永遠出現在我的身邊,一直跟隨著我老死,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陳攀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嘆息,舒檸看他是要給自己看,有些疑惑:“你信任我?”
他淡淡一笑,“我有預感,你是跟域影組織站在對立面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淺顯的道理,我很明白。”
舒檸抿著唇,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然后翻開了這一份不算厚的文件。
文件中是一頁頁的成員名單,舒檸幾乎一眼就看見了母親的名字。
‘許清’兩個字在名單開頭的幾排,舒檸呼吸一滯,然后往后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