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舒檸撒謊是一件非常刺激又緊張的事情。
但宮晏丞的話是半真半假。
白溪善妒,確實是容不下有關母親的一切,但是宮晏丞在自己跟母親的相冊燒毀之前,就救下了那本相冊。
舒檸點頭,眼中流露出一絲可惜,還夾雜著可憐。
“白溪嫁給你爸之后,你應該沒有過過幾天好日子吧。”
宮晏丞嗤笑了一聲,“她進入宮家之后,我就被送到了錦城去。”
舒檸聽見,也笑了一聲,“我們兩個確實挺有緣分的,舒震聲跟林素結婚之后,也是將我送去了錦城。”
他抱著舒檸,埋首在她的肩膀和頸窩處,惹得舒檸有些抗拒地掙扎了一下。
但宮晏丞抱得很緊,她根本就掙扎不掉。
舒檸無可奈何,只要接受了他的親昵,她也不過是身體不習慣所以下意識掙扎,但實際上舒檸心中一點也不抗拒與宮晏丞的親近,甚至她還有些期待和心動。
宮晏丞說:“錦城也不是什么窮鄉僻壤,他們怎么就這么喜歡把自己的親生兒女扔在那里?”
舒檸說不知道,“也許是還有一絲僅存的良心在作怪?”
他笑了一聲,“不說這個了,用爺爺的話來說,晦氣!”
舒檸笑出聲,“對,晦氣。”
兩人抱了一會兒,宮晏丞就將她壓下,在柔軟的床上吻了吻她的面頰。
“這一次,總不會再有事情打擾我們了吧。”
他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看的舒檸覺得晚上的一杯紅酒,現在才發揮著它醉人的能力。
宮晏丞伸手關了燈,扣著舒檸的后腦勺緩緩接近。
溫暖的觸覺在嘴唇蔓延開,但直覺告訴宮晏丞,這并不是舒檸那張不用涂口紅就十分紅艷的唇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