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身子抖了抖,下一秒在共老爺子看不見的時候,眼中露出了瘋狂的嫉妒和恨意。
幾個人過去,舒檸正要抬步離去,忽然聽見身后女人的輕笑聲。
舒檸回頭,看見白溪的臉上正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果然是山雞飛上枝頭,什么東西都想變成鳳凰。宮晏丞也就算了,又丑又笨的一個人,諒他也翻不起什么波浪來,你一個外姓,憑什么也跟著宮晏丞身后想妄圖憑借他的風光出頭?”
白溪一改之前的虛偽模樣,對舒檸的鄙夷語氣十足。
舒檸盯著她的眼睛,神色十分冷漠。
白溪心中被她這樣子看的毛毛的,還強裝鎮定道:“果然是跟宮晏丞絕配,除了這一副樣子嚇人,也沒什么用了。”
舒檸嗤笑一聲,朝著她走了過去。
她動作輕緩平靜,好像并不把白溪放在眼里,但卻嚇得白溪下意識后退。
“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宮家老宅上上下下都要監控,我不信你還給你對我動手不成?!”
想起宮乾收買的那些殺手全部死在了她的手下,白溪的心里面更覺得恐懼了。
然而舒檸也只是走到她跟前,壓低了聲音說:“這話應該送給宮太太你,年紀輕輕就做了別人的后媽,十幾歲的就當了老男人的小三,要論像飛上枝頭變鳳凰這件事情,我想宮太太說自己第二,就絕對沒有人敢自稱第一次=。”
“你什么意思?!”
“宮太太剛才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
舒檸輕勾唇角,但眼底依舊是瘆人的冷意。
她仿佛是來自地獄的修羅,一不合就要收割人的性命。
白溪已經后退到墻上,舒檸大笑一聲,不無嘲諷道:“宮太太要小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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