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玨被打斷,只好悻悻地離開了。
“白先生,事不宜遲,請現在就開始為舒檸研制解藥吧。”
宮晏丞的話焦灼,仿佛舒檸是他多么重要的人。而事實證明,光是攀上海石峰就已經說明他為了舒檸什么都豁得出去。
白鳳玉點點頭,讓任宇將自己的工具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后開始稱重、研磨、煎制。
舒檸一開始還能看懂一些,但到后面就有些困難了。母親交給她的更多的還是西藥方面的醫術和藥理,中藥舒檸雖涉足過,但還是學習的不夠透徹。
宮晏丞拉著她的手臂到了窗戶邊,壓低聲音說:“身體有不舒服嗎?”
從暈倒開始,他對自己的關心好像就一直沒有停止過。舒檸雖然不通男女之間的那些事情,但也不是傻子。
加上之前她對自己的丈夫也產生過莫名的情愫,當然能夠理解宮晏丞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就好像她想要給自己的丈夫很多錢,讓他不要辛苦工作,只需要好好享受生活就行。
宮晏丞那么關心她的身體,一定是不愿意她難受。
舒檸抿了抿唇,也壓低了聲音說:“沒有,感覺好很多。”
她沒有告訴宮晏丞白鳳玉說的有關自己毒性嚴重的話,只有三天可以活,恐怕要把他嚇一跳。
宮晏丞忽然伸手,衣袖上縮,露出的手臂上有幾道匆忙處理過的傷口。
他溫暖寬大的手掌按在舒檸肩膀上,勾了勾唇,“別擔心,這個毒一定會解開。”
她微微一愣,不再像以前那樣拂開他的手,“嗯。”
話音落,舒檸的腿忽然一陣發軟,眼前一片發白,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朝前摔去,但痛意沒有傳來,她反而落進了一個溫暖的和懷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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