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舒檸睡得正香,平時那么機警的一個人,今天自己這樣推開門她都沒有醒過來,宮晏丞知道她確實是累了。
關上門后,宮晏丞去吃了晚飯,然后進了書房里面工作。一直到晚上十點,他才聽見門外有細細簌簌的聲音。
舒檸又醒了,但他出去后看見女人的臉上并不是很好看。
她的唇上沒有一絲血色,好像連最恢復氣色的方式——睡覺,都沒有能讓舒檸好轉一點。
宮晏丞跟在她的身后下樓,看見她要了一杯水,然后咕咚咕咚地灌進了嘴里。
他沒忍住,問道:“哪里不舒服?”
舒檸似乎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頭過頭問:“你怎么在這里?什么時候回來的?”
宮晏丞蹙眉,他知道舒檸這樣的人平時有多么的警惕。沒有發現自己什么時候回來的也就算了,剛才他跟在她身后也沒有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她也沒有聽見?
“你剛才沒聽見?”
舒檸聞,按住自己的胸口,“是毒藥的原因,。”
宮晏丞目光下移,正要說話,她手中的杯子一松。
啪嗒一聲,玻璃杯四分五裂,宮晏丞幾乎是在一瞬間將舒檸抱進了懷中,而她卻暈了過去。
傭人們趕緊收拾,他抱著舒檸上樓,讓人打電話叫曲醫生過來。
二十分鐘后,姍姍來遲的曲醫生在宮晏丞的注視之下,小心翼翼地給舒檸仔細檢查了身體。
“具體什么原因暈厥,我查不出來,現在恐怕帶去醫院最安全。”
曲醫生的話將空氣中的危險因子放大了一百倍,宮晏丞眼神瞬間冷下來,問道:“有沒有生命危險?”
“暫時沒有,”曲醫生看了一眼儀器上的數據,然后說:“處于暫時昏迷的狀態,送去醫院估計跟我的治療方案差不多,但我現在手上的資源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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