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用了你們給的迷煙,讓劉偉暈厥了才拿著備用鑰匙進去的。但是我沒有想到白萱萱在里面,我確定劉偉斷氣之后才想離開,但白萱萱那個時候好像已經醒了,我尋思著一不做二不休,也想要了她的命的時候,她忽然清醒,我只好跑了……”
男人若有所思,“那個迷煙應該不僅僅是那段時間的作用,是你故意的?不想殺白萱萱?”
舒婉兒拼命搖頭,“不不不,只不過是我太會用而已,所以才會……”
“我知道了。”看她低著頭哭泣,男人繼續說:“你應該沒有忘記給你這個任務的人是誰,你最好給我說實話。”
她說:“我當然沒有忘記!凱文老師能夠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完成任務,自然也不敢騙你們啊。”
“是嗎?”
男人瞇了瞇眼,舒婉兒現在情緒已經在崩潰的邊緣,為了表達自己的誠信,她幾乎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盤托出了。
“我跟勛爵哥哥上船的時候就碰見凱文老師了啊,他知道的,我……我還看了他的演奏,他給了我一張國外他演奏會的門票,就、就是這個……”
看得出來,凱文的青睞對她十分重要。
別人不知道,但舒婉兒自己了解,她只是不想被舒檸踩在腳下而已。所以她才在凱文受傷的時候找到自己,說要自己去給受傷的劉偉補刀的時候,直接一口答應了下來。
雖然她也很害怕,但是想起凱文說要是這件事情成功,他會收她為關門弟子,舒婉兒絲毫不猶豫地將刀子插進了劉偉地心臟。
到這個時候,舒婉兒已經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全盤托出了。
“可是你留下了證據。”
男人像是地獄來的修羅,低頭看著地上的女人,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舒婉兒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絕望地抬眼看著男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