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傷口沒有裂開,只是出了一點血。”
“還有她舌頭,”宮晏丞站在窗邊,語氣不明,“咬破了。”
舒檸沒告訴他,有些驚訝宮晏丞的觀察力竟然這么強。
她張開唇,舌頭上一道鮮血瘆人的口子讓曲醫生都皺了皺眉。
宮晏丞更是緊緊蹙眉,眼中全是暴戾之色。
將藥粉倒在上面,曲醫生說:“宮少,這下是真的不能再大動了。”
宮晏丞點了點頭,送走曲醫生后,他坐在床邊看著舒檸。
“我知道就算你現在舌頭沒有手上,我問你剛才發生了什么你也不會告訴我。但是舒檸,我希望你能知道,至少在這一艘郵輪上面,我才是跟你站在一起的人。”
這些舒檸當然知道,否則剛才也不會因為看見他而放松下來。
她垂眸,半天才點了點頭——凱文這事,她確實不好跟宮晏丞說。
兩人沉默對坐,忽然宮晏丞叫來了人。
見她舒檸身上滿是血污,臉上也不怎么干凈,宮晏丞讓人拿了衣服來,還叫了一個女服務生幫舒檸擦了身子,換上了一身干凈利落的衣服。
十分鐘后,宮晏丞開門,舒檸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拿杯子。
他走近,幫忙將杯子遞到她的手中。
還沒送進嘴里喝一口,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槍響,緊接著就是尖叫。
舒檸頓了頓,腦中浮現剛才凱文說有事要做,手指一松,杯子砸在地板上摔得稀碎。
宮晏丞蹙眉,還沒說話,女人已經直接沖出了房間門。
他想也沒想,立馬也跟著沖了出去。宮晏丞再不想讓舒檸遇到什么危險的事了。
就算大部分人回到了房間中,但聽見這一聲槍響,還是都魚貫而出四處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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