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惡狠狠地繼續道:“哼,可惜她選錯了對象,雖然我媽死了,但是我爸這輩子只會愛我媽一個,也只會有我媽一個女人,別說娶她了,就算她想當我爸的情人都不夠格!”
然而宮晏丞根本就沒有聽見她在說什么,腦子里面一心只在思考,舒檸接近劉偉的真實原因究竟是什么?
上回在書房的驚險一幕還歷歷在目,冒著生命危險去劉偉的書房,她肯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萱萱應該慶幸宮晏丞沒有聽見她的話,否則他一定不會給她留面子,當場讓她后悔說出那些詆毀舒檸的話。
船艙內歌舞升平,處處都在為了生意努力結交,人人臉上都堆砌滿了虛假的笑容,只不過舒檸除外。
她那副置身事外恰到好處的淡笑,并不招致人反感和排斥,更不顯得諂媚又落俗。
一道人影從人們的視線盲區中閃過,但宮晏丞非常敏感地捕捉了。
那個人遠遠的與宮晏丞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后就除了船艙,不知道朝著什么方向去了。
白萱萱還在不厭其煩地煩著宮晏丞,他微微蹙眉,冷冷道:“我還有點事,失陪。”
也不等白萱萱回應,宮晏丞自顧自地就離開了。
此時最后一批客人已經被小船送上了郵輪,船已經開出了碼頭一段距離。
舒檸推脫了劉偉還要給她介紹客戶的提議,自己一個人坐在了最能觀察清楚所有人的位置上。
她端著酒杯,表面看起來是一位無所事事的千金名媛,目光實則已經在每個能看見的人的臉上,打量了一番。
那個給自己發送邀請函的人究竟有沒有上船?到底‘他’此刻也在尋找著自己,還是已經默默地關注著自己了?
亦或者說,對方只不過是想讓自己來這里,而‘他’并不會在自己面前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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