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可我不這樣認為。我曾對唐昕說過,在大學時我暗戀了你三年,就算她對自己的男人放心,對我也不會放心吧?反正我要是她,肯定不會放心。況且,人的眼睛是不會說謊的,你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你,我看得出來,我相信唐昕也看得出來。”
這話讓陳巖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訕訕地問:“你看出了什么?”
“你不愛唐昕,也許你以前愛,但現在已經不愛了。”
陳巖用笑掩飾心虛,他開始有些懷疑杜莎莎會讀心術,這個可怕的女人。
不過陳巖也知道,杜莎莎是在有意挑撥自己和唐昕的夫妻關系,說唐昕為了給他父親打聽消息,不惜讓自己的男人跟別的女人搞曖昧。
這聽起來多少有些荒謬,可陳巖一想到唐昕出軌的視頻,又覺得杜莎莎說的無比正確。
“人呀怎么活都是一輩子,為生存,為理想,為愛人,但終歸還是為自己。所以,千萬別活的那么累。”
頓了頓,杜莎莎把煙掐滅,說:“你回去告訴唐昕,他父親評副廳的事沒戲,與其把精力浪費在不可能的事上,倒不如在你身上多費費心。”
“我們畜牧局局長,是不是也在評副廳?”
杜莎莎笑著說:“三山市有362個正處級干部,誰不想評副廳。”她站起身,說:“好啦,飯吃完了,走吧。”
在飯店門口跟杜莎莎道別,陳巖直接開車回家,在路上他給李淑婷打了個電話,告訴她事情很順利,不出意外這兩天常世光就可以回家。
李淑婷在電話里連連道謝,問陳巖吃飯花了多少錢,陳巖笑著說沒多少錢,等常世光出來后,請他吃飯就行。
回到家,唐昕正跟著電視節目做健身操,她頭發扎在腦后,上身穿白色緊身小衫,修長的大腿穿著一條黑色超短迷你裙,盡顯身材的完美絕倫。
“這么早就回來了。”
“嗯。”
唐昕停下做操,用毛巾擦額頭上的汗,問:“怎么樣?”
“挺順利的,不出意外的話,常世光估計很快就能被放出來。”
“看吧,我就說這件事找杜莎莎沒錯。”
陳巖笑了笑,不予置評,換上拖鞋,把外套脫了掛在了衣架上。
唐昕從沙發上拿起一個手提袋,說:“來,看看,我給你買了條護腰帶,你戴上試試。”
陳巖接過手提袋,把護腰帶拿出來系在腰上,評價說:“挺好,很舒服。”在看吊牌上的價格,不由得皺眉說:“這么貴,都頂我一個月工資了。”
唐昕跟著電視節目繼續做操,踢腿,彎腰,笑著說:“跟你的腰比起來一點都不貴,你的腰要是壞了,我下半輩子的幸福怎么辦。”
看著唐昕纖細的腰,和修長的大腿,陳巖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話:女人的腰奪命的刀,女人的腿要命的鬼。
這樣的女人,那個男人不愛?
可想到那夢魘一樣唐昕出軌的視頻,陳巖心里就像是吃了屎一樣惡心,他惡趣的說:“沒關系,你可以找別人嘛。”
唐昕停下做操,回頭看向陳巖,陳巖不敢和唐昕對視,忙把目光忙轉向了別處。
見陳巖目光躲閃,唐昕敏銳的察覺到,自己的男人今天和往常有點不一樣,特別是說話的語氣和神態,是之前從未有過的。
于是,她徑直走到陳巖跟前,笑著問:“怎么,你想讓我學杜莎莎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