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
“有件事想麻煩你,我有個同事今天被橋西派出所抓了……”陳巖意簡駭把事情講了一遍,又說:“這件事難辦嗎?如果難辦就算了,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我先問問,你等我電話吧。”
“行,行,謝謝啊,麻煩你了。”
杜莎莎笑著說:“不用謝。以我們的關系,說謝就遠了。”
陳巖下意識的瞅了眼旁邊的唐昕,說:“那我等你電話。”
“好。”
掛了杜莎莎的電話,陳巖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怎么樣?”唐昕坐過來問。
“她說幫忙問問,讓我等她電話。”
“那就是沒問題,我就說嘛,這點事對她來說很簡單。”
“可我覺得因為這種事欠她的人情,有些不合適。”
“有什么不合適的,大家是大學同學,關系越用越淡,人情越用越密。”說著杜莎莎從包里拿出個精致的禮盒,上面都是英文,說:“事成后,你把這個給她。”
陳巖接過禮盒,說:“什么東西?香水?”
“嗯,法國的,讓同事從香港捎回來的。”
“多少錢?”
“沒多少錢。”
陳巖把禮盒還給唐昕,說:“我送她香水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就說是我讓你帶給她的。”
陳巖堅持說:“算了,還是你送給她吧。”
唐昕目光灼灼的看著陳巖,說:“我怎么覺得一提到杜莎莎,你就有點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
“遮遮掩掩樣的,一點都不磊落。”
女人可怕的第六感。
瞬間,陳巖如芒刺背,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錯,但他卻從雜志上看到過一句話,出軌的男人即使再謹慎,再天衣無縫,總有一天也會被細節出賣。
陳巖用笑掩飾心虛,調笑說:“我內心敞亮,充滿力量,一是一,二是二,對得起天,對得起地,有什么不磊落的。”
“真的?”
“當然。”
“那你倒是坦誠相見啊。”
“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別后悔。”
唐昕挑釁的說:“不后悔。”
陳巖伸手去搔唐昕的咯吱窩,唐昕馬上縮緊身子笑成了一團,兩個人在沙發上打鬧調笑了一番,最后唐昕騎在了陳巖身上,氣喘吁吁的說:“你個淫賊,趕緊脫衣服,跟我坦誠相見。”
陳巖費勁的脫掉上衣,展示肱二頭肌,說:“看到了沒有,這是男人的力量,是不是很性感。”
唐昕咯咯笑著,張口咬在了他的結實的肌肉上。
“哎呀,哎呀,壞了,壞了,我的腰,我的腰……”
陳巖開始了他的表演……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