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棠沒有回應,只是將其接過,她面上笑意漸濃:“紀少,你給我錢,不會以為是你睡了我吧?”
她的詢問,惹得紀煜回眸,他眉頭緊皺,是有些不明所以。
沈沐棠嘴角上揚,指尖勾著發尾,在原文里,原身從來沒有得到過他的尊重。
林念念的姿態一直卑微,低到塵埃里。
如今,她想要他的心,必定就要擺脫他輕蔑的俯視,就要爭取平等。
平等的和他對峙。
沈沐棠松開縈繞發絲的手,淺淺一笑:“沒什么意思,就是想告訴你,你和朋友打賭要花一個月追上我,而我也和別人打了賭……”
她直視著他,眼眸清澈透亮,因笑而浮現的梨渦能甜進人的心里。
可如今,她出口的話語,格外刺耳。
“要我花一個月的時間睡了你。”沈沐棠上下掃視了他一眼,像是在打量一個貨物,她已經得手了的貨物。
瞬間,紀煜眼神變得幽暗,蘊藏著一股狠戾。
“是嗎?”
愛情這場游戲,方生方死。
他自以為是游戲的勝者,要讓她墜入尸橫遍野的愛河,她如今卻輕視的笑說他布下的陷阱無趣。
“不是嗎?”
聽到她的答復,紀煜輕笑一聲,緩緩走上前伸手撫上她的頸脖,他眉眼溫和,卻讓人感覺到無盡的寒意。
面對他的怒氣,沈沐棠只是攀附上他,竟順著他的力倒了下去。
她黑發如墨一般潑灑在這潔白的床褥上,杏眸白齒,微張紅唇。
原身雖長了一張清麗又甜妹的臉,但她身材窈窕,凹凸有致。
如今她纖細的雙腿半屈,欲退未退的姿態,直至他抵在她的腿間。
她笑:“紀少,你真沒意思。”
顯然,她不怕死。
紀煜的臉色變得格外的陰沉,連捏著她下巴的力度,都在加重。
沈沐棠卻嫌這把火燒得不夠旺,還靠在了他耳邊,吐著熱氣:“大家都是玩玩而已,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愛上了你吧?”
“林念念。”紀煜死死的盯著她,再無往日的溫潤:“你話真多。”
“轟隆”,外面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在暗處,有一株薔薇緩緩綻放,浸了毒,以獵物的方式靠近獵物。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