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瀾又吸了幾口煙,將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靠著椅背,身體微微傾斜靠近陳戈,小聲說道:“別指望男人在進骨灰盒前斷奶。”
陳戈瞪著白瀾,眼神里帶著警告。
結果白瀾不在意,依舊在笑,笑容壞到極點:“本來我不愿意來公司的,結果你讓我提起興趣了。”
陳戈也不怕他,湊近了壓低聲音地說道:“你最好別惹我,我本來就看你不順眼。”
“看我不順眼,為什么要給我錢來親我?”
“你認錯人了。”
白瀾抬手摸了摸陳戈耳邊的痣:“這個我tian過。”
說完,不由分說地吻住了她的唇。
包諾眼神迷離地看著黃允,眼睛里還含著盈盈的淚光,他推著黃允的胸口,小聲阻止:“別了……還得上班呢?”
黃允最近今天真的是一點節制都沒有,晚上會折騰包諾到入睡,早上還要定鬧鐘,在包諾起床上班之前再來一次。
包諾也是服了黃允這股勁。
其實剛才已經來過一次了,結果黃允還是覺得不夠,包諾只能求饒。
黃允戀戀不舍地在包諾的額頭親了好幾下,這才放過包諾,讓包諾起床洗漱。
包諾進入浴室里,腿間流出來的東西就順著大腿流淌,讓他趕緊打開了淋浴。剛沖洗到一半,黃允就進來了,抱著他又親又啃了一通,到底還是又來了一次。
包諾沒吃早飯,剛到公司打開電腦,就接到了陳戈的電話。
他立即接通,緊接著就聽到了陳戈的咆哮聲:“包諾!我要氣死了。”
“你怎么了?”
“我給黃允打電話吐槽,結果他說他不管感情問題,讓我打電話給閨蜜,我哪有什么閨蜜啊,就只能打給你了。”
“我也……不是閨蜜啊……”
包諾總覺得,他雖然是個gay,還是個0號,也有點愛哭,卻還是個男孩子,被稱呼為閨蜜,還是有些別扭的。
他跟黃允,除了喜歡男人外,其他方面,都跟直男一樣。
“上次我們去酒吧碰到的那個小鮮肉你還記得嗎?”陳戈開始滔滔不絕地吐槽起白瀾來。
比如白瀾會在公司里戲弄她,或者故意讓她加班,等到公司就剩他們兩個人之后,做出一些特別輕浮的舉動,根本就是性|騷|擾!
她想去酒吧泡小哥解放一下,結果白瀾裝成是她男朋友,還演了一出捉|奸現場。她連小哥的手都沒碰到,還丟進顏面,那家酒吧都不好意思再去了。
在白瀾到了陳戈公司后,陳戈因為經常加班,外加白瀾阻礙,已經許久沒開葷了。
“你說他是不是神經病啊?盯著我干什么?非得我辭職是不是?”陳戈繼續咆哮著問。
“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不是,他就是還想睡我,還有就是覺得好玩。”
“那……那怎么辦?你換一份工作?”
“我這個年紀的女性在職場是受到歧視的好嗎?28歲單身未婚未育,一般的公司不愿意招我。就算收了我,也不會給我重要的職位,就怕我干著干著就結婚生子,休產假去了。”
“你領導對你圖謀不軌,你跟你更上級的領導說呢?”
“說了,白瀾肯定把我定期419的事情說出去,到時候我在公司會更難堪,他手里有我把柄!”
“他拍視頻了還是拍照了?”包諾聽得膽戰心驚的,覺得陳戈的處境非常危險。
“這倒沒有,他連我身上哪有痣都記得一清二楚的,煩死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包諾,你的公司待遇怎么樣?”
“你現在是什么工作啊?”
“投行。”陳戈回答。
“專業不對口。”
“黃允都能為了你跨界搞房地產,你怎么就不能為了我,在你的公司安排一個我能干的活呢?”
包諾聽著覺得奇怪,于是問陳戈:“跨界?他以前是什么行業啊?”
“他以前不是……”陳戈說到這里就沒聲音了,接著在電話那邊質問別人,“誰讓你隨便進我的辦公室的?”
白瀾的聲音也從話筒里傳出來:“在跟誰打電話?”
“你管得著嗎?”
接著,陳戈的電話就掛斷了,包諾拿著手機遲疑,要不要打回去。
心里沒有主意,就發微信消息給黃允:怎么辦啊,陳戈被人威脅了。
黃允:她確實有點太浪了,讓她長點記性吧。
包諾:不行啊,她到底還是一個女孩子。
黃允:你太溫柔了,放心吧,不過就是老司機碰上了黑車司機,翻車了。白瀾那小子我調查過了,還可以吧,沒什么黑歷史。
包諾:對了,你以前是什么專業啊?
黃允:我大學的時候是金融專業。
包諾:你居然考上大學了?!
黃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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