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繁星,你混賬,利用我的信任,得寸進尺。”陸景遇在電話的另一端咆哮。
現在他是祖宗,他是天,他是藥,能救天天,被罵幾句算什么。
葉繁星將電話離耳朵遠遠的,等他發泄夠了,才凄凄哀哀地說:“景遇,你和我都得過那種病毒,所以血液中有抗體,許文謙許醫生,他想用來研制特效藥,所以才出此下策。”
這個理由倒是和陸銘星猜測得對上幾分,陸景遇信了七分,但還是生氣。
“哼,那就直接說,我陸景遇還沒那么小氣,造福人類的事,能貢獻力量還是愿意的,但我討厭你騙我。”
葉繁星差點咬到舌頭,早先為什么沒想出這個借口?如果知道他如此熱心,還用如此費力?
“那個……不是怕你生許文謙的氣嘛。”葉繁星現在腦袋轉的特快,在編織謊話的路上,一去不回頭。
“行了,這件事就此作罷,最近不要見面了,你把心思放在設計圖紙上吧。”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喂……”葉繁星氣苦,這可不行,還是要想辦法接近他,弄昏他,綁架他,捆住他,抽他的骨髓。
可是一想到陸景遇的強悍,她就哆嗦。
不行,為了天天,就是刀子山,也得爬,陸景遇一定有弱點的。
他的弱點是季云歡,只要一提到她,就會炸毛,就會失去平靜,就會放下一切。
想到這點,葉繁星就沮喪,幾乎想要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