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連連點頭應了下來,“明,明白了顧總。”
顧衍重重按了按眉心,對著他擺擺手。
“出去吧。”
“好的,顧總。”孟川沒敢再耽擱,立刻退了出去。
顧衍坐在椅子上,開始回想之前他試探溫楠關于玉佩的時候,溫楠的種種表情。
不得不說,溫楠藏得實在太深,他反復猜測揣摩,都沒有猜到她的心思。
正因如此,他想調查關于玉佩的事情,才那么艱難。
反觀白念純,幾乎把心虛這兩個字都寫在了臉上。
那樣子,一看就讓人覺得不太可信。
但目前為止,這些僅僅只是他的猜測,和他個人推斷得出來的結論。
具體結果,還是等他調查到溫楠那邊的線索,或者等白念純從鄰市回來,看看她能不能拿出玉佩,再做定奪了。
隔天。
溫楠照常去公司上班。
自從接下普吉島的那個項目以后,她幾乎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很多事情都需要交流接洽。
但就算是很忙,她也覺得每天都過得很充實。
畢竟只有在工作的時候,她才能找回真正的自己。
每當談成一筆訂單,那股成就感,無法用語來形容,也不是其他感覺能夠相提并論的。
所以她不但不討厭工作忙碌的感覺,反而還很喜歡。
溫楠正在辦公室里看資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叩叩叩——”
溫楠頭也沒抬,對著門外應了一聲。
“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