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那么開心,溫楠笑著接話。
“媽,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啊,畢竟只有在你面前,我們才能一直這么幼稚,做個沒心沒肺的小孩子,換做是別人,哪能看到我們這么幼稚的一面啊?”
說著,她朝著溫簡的方向看過去,把溫簡拉攏過來,幫著她一起說話。
“你說對吧大哥?”
溫簡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對對對,你說得都對。”
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秦月再度無奈又縱容的搖了搖頭。
“真是拿你們沒辦法。”
說著,她看向溫楠紅腫的腳踝,眼底隱隱流露出幾分擔憂。
“楠楠,你這腳怎么樣?傷得嚴不嚴重?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溫楠擺擺手說道:“不用,我這腳就是不小心崴到了,叫家庭醫生過來幫我正一正骨頭就行。這個操作那么簡單,要不是受傷的部位我的手不方便活動,我早就自己上手給自己正骨了。”
秦月聞,才恍然想起什么一般的說道:“哎呦,都差點忘記了,我家楠楠還會醫術。那你給自己看的肯定沒什么問題,你等著啊,我這就打電話叫家庭醫生過來給你正骨。”
“好。”溫楠溫柔的應了一聲,看著秦月為自己擔憂著急的樣子,胸腔內涌入一股又一股的暖流。
果然,只有家里人才是對自己最好的了。
家庭醫生很快過來,幫溫楠正了骨上了藥以后,溫楠就回房間休息了。
突然想到什么,她側過身,把包里的那枚玉佩拿出來,放在掌心間細細摩挲著。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