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對白念純的說法不為說動,瞇了瞇黢黑如墨的雙眸,繼而又出聲問道:“你說是你救了我,那我的玉佩呢?”
“玉佩?什么玉佩?”白念純一時有些茫然。
記得當初她把顧衍帶回來的時候,壓根就沒有看到什么玉佩啊?
難道顧衍是故意這么問?為的就是試探她?
“當時我被人從水中救出來以后,還殘存有一點意識,為了后面方便我找到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就把我一直佩戴著的玉佩給了她。”顧衍一邊說著,一邊朝著白念純的方向寸寸逼近,“你說你救了我,結果你現在卻不知道那枚玉佩的存在,難不成你一直以來都是騙我的?其實你根本就不是我的救命恩人?”
白念純被顧衍逼問得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手心也跟著冒出了一層又一層的冷汗。
但她明白,越是在這種時候,就越是要表現出鎮定,千萬不能讓顧衍看出什么來。
不然她的下場肯定比現在還要慘無數倍。
想著這些,白念純故作輕松,又佯裝出了恍然大悟的模樣。
“哦……你說那枚玉佩啊!我想起來了,你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那枚玉佩從你送給我開始,就一直在我家保險箱里鎖著,我擔心弄壞,弄丟了,從來都沒有拿出來過呢,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問起那枚玉佩了?”
她語氣自然,神態自若,仿佛讓人挑不出任何的錯處。
可是對于她說的話,顧衍卻不怎么相信,他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斷。
因為白念純現在做出來的事情,實在太令人失望,已經不值得他去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