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以后,她勉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自嘲的苦笑。
顧衍靜靜看著她,面色平靜到沒有絲毫的起伏,然而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卻冷得可怕。
“演夠了嗎?”
白念純臉色慘白了一瞬,咬了咬唇瓣,用泛紅的眼眶不解的望著顧衍。
“顧,顧衍,你這是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看她還在裝不懂,顧衍不由得冷笑了一聲,直接戳穿了她的計謀。
“昨晚是不是你在我酒里放了東西?”
其實如果他再小心點,就可以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但當時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溫楠和夏之舟在一起的畫面氣得不輕,因此就沒有注意到那兩杯酒的異常。
沒想到只是稍不注意,就中了招。
而且在昨晚的宴會上,除了白念純有給他下藥的動機以外,他想不到還能有誰?
當然,一開始他也僅僅只是猜測而已,直到看到白念純一進門就到處亂望,還有她表現出來的心虛,都無一不在驗證著他的猜想。
所以最終,他確定了昨晚在他酒里下藥的那個人就是白念純。
聽到顧衍質問的話語,白念純心虛的咬了咬唇瓣,不過哪怕如此,她也還在嘴硬。
“顧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更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把這種事情懷疑到我頭上?難道就因為我喜歡你嗎?”
“你真當我是傻子?什么都看不出來?”顧衍緩緩站起身,凜冽寒眸直直望向她,“是不是非要我把證據甩在你面前,你才肯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