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瞇了瞇狹長的眸子，看向白念純的目光中透著幾分銳利。

“你一直都在觀察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不是一直觀察，白念純怎么知道他狀態不對？

而且諸如此類的事情，白念純做得太多太多了。

他早就習以為常，不然也不會在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這個。

“我，我不是說了嗎？我只是想要關心關心你而已。”白念純委屈得眼淚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轉。

“顧衍，我不明白，你現在為什么會這么對我，明明之前你不是這樣的。”

“我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你不知道嗎？”顧衍深吸了一口氣，極力保持著平靜的語氣對白念純說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沒錯，我也對你做出很多讓步，但救命之恩，不是讓你一而再再而三觸碰我底線，利用我替你擦屁股的理由。白念純，我勸你適可而止，不然我真的很難保證什么時候就會對你失去耐心，以后再也不會管你。”

白念純沒想到顧衍會直接解開她的遮羞布，當然，她是不會承認他說的這些，于是她用泛紅得眼眶可憐巴巴的看著顧衍，哽咽著聲音解釋道：“顧衍，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做了很多事情，都是為了你，都是為了跟你在一起，你怎么能這么誤會我呢？”

顧衍根本不吃她這一套，用冷漠的眼神直直的望著她。

“少拿我當借口，你是什么人，難道我不清楚嗎？很多你不該做的事情，你都做了，你以為你藏得天衣無縫，我就發現不了了嗎？我告訴你，你那點小伎倆，到我面前還不夠看的，所以我在最后警告你一遍，不要再觸碰我的底線，否則后果自負。”

聽到顧衍對她那么絕情，那么冷漠，白念純的眼淚終于止不住，從眼眶里簌簌往下掉，垂在側邊的手也緊緊攥在一起，指甲陷入皮肉里了都不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