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純面色陡然變了,垂下頭不敢對上溫楠的眼神。
“我……我沒有污蔑你。”
“呵呵——”
溫楠冷笑了一聲,“事到如今,你難道連一句實話都不敢說?”
白念純期期艾艾的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睛,像是委屈到說不出話來。
顧思緲見不得溫楠這么欺負白念純,立刻站出來替她說話。
“溫楠,雖然念純姐沒有懷孕,但你把她推下去的事情是事實,我們都親眼看到了,你就是個壞的,少在這里狡辯了!”
“呵呵——”
溫楠再度冷笑了兩聲,“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在你們眼里我一直不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嗎?可是你們誰又能想到,我是方神醫的徒弟?這一點,你看出來了嗎?”
這話堵得顧思緲啞口無,她見自己說不過溫楠,只能強持奪理。
“總之,念純姐那么好的一個人,是絕對不會做出污蔑你的這種事情來的,你少往她身上潑臟水。”
“本來我不想說那么多的,但看你那么蠢,被人當成猴子耍得團團轉,我就大發慈悲,跟你分析分析事情的經過吧。”
溫楠輕嗤了一聲,一邊盯著白念純,一邊不徐不慢的說道:“白念純在你們知道她懷孕以后,故意利用你們對孩子的重視嫁禍給我,當時她摔下來的時候,第一時間也不是在意孩子和自己的身體,而是把話題往我身上引,讓你們來責怪我,都這么明顯了,難道你連一點都看不出來?”
顧思緲愣了一下,因為她覺得溫楠說的話有幾分道理,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在她的眼里,白念純一直就是一朵純白的茉莉花,不染世俗,善良到需要人好好去呵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