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下去沒多久,那邊就傳來了消息。
“趙巧巧最近的確發生了一點跟她家里有關的事情。”
“跟她家里有關?不是她家里出了事情?你具體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她是個重男輕女的家庭,雖然家里不至于窮,但父母總是想方設法去榨干她身上所能帶來的利益,最近他們已經不滿足于趙巧巧交給他們的工資,給趙巧巧物色了一個有錢的六十歲老頭作為結婚人選,逼著她去相親,不然就不讓她去工作。”
由于溫楠一直都生活在溫家這個有愛的大家庭里,還是第一次知道有人的父母居然重男輕女到這樣的地步。
微微蹙了蹙眉頭,沉吟片刻,很快便說道:“我知道了,他們打算什么時候讓趙巧巧去相親?”
說到這,她不由得想起趙巧巧在茶水間對她說的話。
趙巧巧說溫總,求求你別開除我,工作是唯一能實現我價值的東西了。
那時候她還不明所以,現在才反應過來,原來趙巧巧說的話,是跟近期被受到的壓迫有關。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趙巧巧根本是迫于無奈,不得不去相親。
“就在今晚七點,圣豪大酒店。”
“好,我都知道了,你去忙吧。”
溫楠掛了電話,在下午下班的時候,直接開車跟在了趙巧巧后面。
圣豪大酒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