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卻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了一般,伸出手推開她。
“走開,別靠近我!”
就是這一抬手,也讓溫楠看到了他額頭上布滿的冷汗和蒼白如紙的臉色。
溫楠的臉色倏然變得嚴肅,憑著經驗推測出了顧衍的癥狀。
“你是不是有幽閉恐懼癥?”
顧衍看起來難受極了,呼吸聲一聲比一聲大,仿佛喘不上氣,隨時都會窒息。
“我……我怎么樣用不著你管?你別……靠近我,讓我安靜點就行。”
溫楠被氣笑了,“你說不管就不管?這是我的公司,要是你在這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而且你這癥狀那么嚴重,很有可能會休克,你就別犟了,趕緊讓我看看,我能暫時緩解你的癥狀。”
顧衍只覺得胸腔內的呼吸越來越少,連說出的話,都是勉強從喉嚨間擠出來的。
“你,你,那——那么討厭我?巴——巴不得不得我立刻就死,怎么,怎么可能會救我?你走,離我遠點,我不需要你的——你的假好心。”
溫楠猛地拽住顧衍的領帶,把他給扯過來,不冷不熱的美眸凝視著他的眼睛。
“我是討厭你沒錯,但見死不救這種事情,我還做不出來,你別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惡毒。”
對視瞬間,顧衍看著溫楠澄澈的眸子,聽著耳邊不斷響起的聲音,眼底浮現出一絲恍惚。
這樣的場景,讓他不由得回想起小時候,救他的那名小女孩。
當時那名小女孩也是跟現在的溫楠一樣。
對于頹喪,想要放棄生的希望的他恨鐵不成鋼,拼盡力氣想要把他從深淵中拽出來。
可是救他的那名小女孩不是白念純嗎?
為什么他會覺得溫楠跟那名小女孩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