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昊天磨磨蹭蹭的不愿意背對方,咋背、使啥背?
他上炕都費勁,還背人下山呢,他哪來那么大的能耐!
他不愿意,駱愛華惱了。
對方主動提出來要背駱珈那個賤人下山,輪到她了。
她都主動提出來了,對方卻磨磨蹭蹭的死活不愿意。
這擱誰,誰不生氣啊。
“不愿意背?那記分員的活”
駱愛華的爹,是村里的大隊長,原本這活都是她一直在干著的。
但是,自從去年呂昊天被分到了他們村子里后,她就哭著鬧著,讓她爸把自己的活,讓給了對方。
這可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可惡的是,呂昊天還拿對方一點辦法也沒有。
鄉下的日子,實在是太辛苦了,累都快要累死了。
若非對方的爸爸是大隊長,就駱愛華長得這熊樣,放在他們京市,他是看都不會看一眼的。
還背對方,吃屎去吧!
“駱同志,不是我不背你,實在是這里距離山下還遠呢,我這不是害怕,再把你摔了嘛。”
今天正好是月末,村子里面歇了一天,又不秋收,又不春耕的,該歇還是得歇歇的。
駱愛華信他個鬼,畢竟,對方的眼珠子,都快要黏到駱珈那個賤人的身上了。
她冷笑一聲,“說白了,就是不愿意背我,就非得背駱珈唄。”
呂昊天討好的笑了笑,“駱同志,你看看你這說的,叫什么話啊。
那駱珈同志,不是你侄女嗎?而且情況還有些特殊,你說對吧。”
駱珈:“???”
啥玩意,就這個伸手把她從懸崖上推下去的歹毒女人,竟然還是她姑姑?
親的嗎?
還有啊,你們倆在這里爭論了大半天,有沒有考慮過她這個當事人的感受!
駱珈準備讓自己的智障,稍微好轉一些了。
她拽了拽啞巴青年的衣服,“回回家”
說倆字,應該沒什么的吧,還有
她需要不需要流點口水啊。
駱愛華:“!!!!”
駱珈又開始說話了!!!
雖然對方這些年來,總是時不時的會開口一陣,但是,為什么偏偏是現在啊!
對方回去,該不會把今天這件事情給說出來吧。
但是她也只是緊張了一瞬間,就一點也不擔心了。
說出來又怎么樣,一個傻子的話,有人信嗎?
再說了,她媽對她那么好,有什么好怕的。
駱珈身高一米六多,蕭放身高一米八八,兩人面對面站在一起的時候,那身高差,看起來非常的養眼。
不知為何,在駱珈開口說話之后,她總覺得身邊的啞巴小哥,暗戳戳的看了她好幾眼。
那邊在駱愛華的工作崗位要挾下,白斬雞呂昊天,最后只得顫顫巍巍的把對方給背了起來。
趴在呂昊天的背上,駱愛華一臉嘚瑟的朝著駱珈甩了一個眼神。
小樣,光會騷有什么用。
再說了,你就是個傻子,還真的指望人家能把你娶回去不成?
被對方甩了一個白眼的駱珈,也是相當無語的。
她都智障了,還沖著她甩白眼呢。
這跟把媚眼拋給瞎子一樣,有什么區別?
蕭放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走吧,下山了。”
駱珈:“???”
走?
哪怕是一個智障,她也要做一個厚臉皮的智障!
畢竟,這山-->>看著也不算矮,真走下去,還不得把她給累趴下啊。
再說了,她掛在樹上的時候,被樹杈給掛到了,左腿的膝蓋,和右腿的大腿根,正火辣辣的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