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的!”秦茹擦著淚:“既然這樣,那我也沒有其他辦法,只有答應你了。只是希望你講信用,得到了我,就不要再多害其他人了!”
答應我?得到她?
蕭然回味了一分鐘,立刻就明白了,敢情秦茹醞釀了這么久,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就是要跟自己……這么好的事,他期待已久的春天就要來到的,怎么沒有什么興奮,反而有種被綁架的感覺?
秦茹說完,自己已經是羞得抬不起頭來了,眼睛緊張得都不知道往哪里看,那嬌態可人的小模樣,看得蕭然心里癢癢的。現在下手,正是時候,可是秦茹的話,讓蕭然心里的毛乍了又乍。
很簡單的老公老婆之間的事,被蕭然這一想像,在腦海里翻起了滔天巨浪。腦子一遲疑,回答得也慢了些,秦茹在等待了半天未果以后,臉上的紅暈漸漸消失,代之以看不出的惱怒和冷淡:“好了,開玩笑的,走吧!”
開玩笑?蕭然的決心已經下得差不多了,他設想了千萬種自己將要失去的東西,正在心中啪啪地讓它們破滅,沒想到秦茹來了一句玩笑,把他的所有糾結都變成了驚訝:“老婆,你不是吧?我這都做好準備了!”
“回家。”
秦茹表情淡淡的,她是總裁,自然不能因為這事哭鼻子,可是偶爾的一次熱臉,竟然碰到了蕭然的冷屁股,這個反差大得讓她不能接受。
蕭然也不敢再說話,趕緊開車送她回家,一進門,秦茹就陰沉著臉進了臥室,然后“砰”一聲把門關上,意思是別進來煩我。
一臉無辜地在客廳里站了會兒,蕭然覺得也挺沒意思的,想出去溜達一會兒,剛出湖心居,黃毛小弟又一次攔住了他:“蕭……蕭爺!”
蕭然皺起眉頭:“你這孩子腦子里裝的是腸子吧?我已經被解禁了,再說現在是出去,不是進來,你攔我上癮了是吧?
黃毛小弟緊張得搖了搖頭:“不是的蕭爺!剛才新來的那位外國先生說找張姨有事,就去了她的房間,后來我聽到里面有奇怪的動靜,過去問了一聲呢,袁小姐回答說沒事。房間的窗簾都拉著,我也看不到,不過這么長時間沒出來,我怕有事,所以才又攔您的!”
一絲凌厲的波光閃過蕭然的眼睛,他伸手拍了拍黃毛,親切地道:“這一次,算是有道理!不過應該沒事,我去看看,你放心好了!”
說著,蕭然直接去了張姨和袁秋彤的房間,在外面敲了敲門,豎著耳朵聽了聽里面的動靜:“張姨!袁秋彤!你們在嗎?”
沒有人回答。
這讓蕭然心里也打起了鼓,按照黃毛的說法,什么德也進去了,現在聽不到任何動靜,難不成?想到這里,蕭然的額上頓時滲出一頭冷汗,伸出右腿,在門鎖上狠狠一踹,插銷應聲掉在地上。蕭然沖進房中,一進門,就被眼前的一切給驚呆了。
張姨躺在沙發底下,一動不動,斯克菲爾德倒在地上,本就是白種人,此時臉色泛起了烏青。而在他身上,小蛇德爾蔓已然變成了大蛇,嘴巴咬住斯克菲爾德的脖子,還在吮吸他的血液!
袁秋彤坐在床上,渾身一絲不掛,兩條腿盤坐在床頭,身上的所有該露都該露的全都一覽無余地呈現在蕭然面前。雪白的銀絲朝后飄著,藍色的眼珠散發著綠瑩瑩的光,小嘴微微張開,似乎是在克制著什么。s